空氣瞬間凝固。
林聽晚端著水杯的手頓在半空。
杯口離唇不過一寸，水面輕輕晃了一下，又很快靜下來。
蘇野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看著林音兮那張冷下來的臉，腦子飛快運轉。
這小丫頭太陰了。
剛才那句不是隨口問的。
她是故意的。
用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問題，逼他做本能反應。人在緊張時可以控制語言，卻很難控制下意識的點頭。
他確實看到了。
但看到歸看到，這件事本來沒什麼。
至少從結果上說，暫時清清白白。
問題是過程不好解釋。
更問題的是，林音兮現在不想聽解釋，她只想抓人。
蘇野輕輕撥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自然。
“跟老闆住一塊，有些事情難免會知道。”
林音兮眼神沒動：“什麼叫難免？”
“家裡就這麼大，日常生活避免不了。”
“避免不了看到我姐姐胸口有痣？”
蘇野沉默一秒。
這話怎麼接都像死。
林聽晚終於把水杯放下，杯底輕輕碰在桌面上，發出很清的一聲。
“音兮。”她淡淡開口，“吃飯。”
林音兮沒看她。
她只盯著蘇野。
“你騙我。”
蘇野：“我沒有。”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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