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山總裁，到楚楚可憐，只用了半秒。
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像受了天大委屈。
“蘇野。”
“你昨天在床上明明說要喜歡我一輩子，要寵我一輩子的。”
蘇野整個人僵住。
林音兮桌子底下的腳也頓住。
林聽晚抬眼看他，眼裡泛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柔弱。
“你今天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野看著她。
半晌，才擠出一句。
“我什麼時候說過？”
蘇野這句話剛出口，林聽晚臉上的柔弱瞬間收了。
她抬起眼。
剛才還像受了委屈的人，此刻眼神驟然變冷。
冷得像會議室裡有人當眾否掉她方案。
“沒說過嗎？”
她聲音很輕。
“蘇野？”
蘇野看著她那要殺人的眼神，沉默了。
餐桌上有時候不需要刀。
林聽晚一個眼神就夠了。
他太清楚這位老闆的脾氣。
現在反駁，後果不會比承認輕。
更何況林音兮己經在桌子底下準備繼續動腳。
蘇野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是的。”
林聽晚滿意了。
她重新垂下眼，端起水杯，唇角帶著一點幾乎不可察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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