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再強調一遍。我今天所有表現，都是給您長臉。”
“給我長臉？”
“對。”蘇野點頭，“我是您的人。”
林聽晚手指一頓。
這西個字落在昏黃的書房裡，輕得不像話，卻又偏偏扎得很準。
蘇野像是沒察覺到這句話的危險，繼續用職業口吻補充。
“準確說，是您親自招來的生活助理。我要是在外面表現得亂七八糟，別人不會覺得我差，只會覺得林總用人眼光有問題。”
林聽晚盯著他。
“你倒會改口。”
蘇野表情無辜：“我不改口，您又要說我越界。”
林聽晚被堵了一下。
她發現蘇野今晚很會躲。
不是身體上的躲，而是話術上的躲。
每當氣氛要往不可控的方向滑過去，他就立刻把“老闆”“工資”“工作職責”搬出來。
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
書房裡的空氣安靜下來。
窗外是江城夜色。
六十三層的落地窗外，車流像細碎的光線鋪在城市裡。雲頂公寓的高度隔絕了喧囂，卻隔絕不了兩個人之間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林聽晚慢慢放下熱毛巾，指尖搭在杯壁上。
“所以你剛才跑那麼快，是為了維持工作職責？”
蘇野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鎖，開啟備忘錄。
林聽晚皺眉：“你幹什麼？”
“把剛才談好的川渝出差方案寫清楚。”
蘇野低頭打字，語速平穩，像是真的在整理工作紀要。
“週末陪飛。週五晚或週六早出發，週日晚返程。工作日不長期請假。飲食、行程協助、肩頸偏頭痛應急處理由我負責。涉及課程衝突時，提前溝通。”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林聽晚。
“老闆，您看看有沒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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