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拿著摺好的外套走到書房門口，敲了兩下門框。
“老闆，你的衣服。”
屏風後面安靜了兩秒，林聽晚繞出來，表情己經恢復成了標準的商務冷淡。
她接過外套的時候，指甲在蘇野的手腕上劃了一下，像是無意的。
“你昨天幫我買的那雙平底鞋。”
“嗯？”
“多少錢？”
蘇野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門框上。
“老闆要報銷？”
“我問你多少錢。”
“一百二。古鎮地攤貨，不貴。”
林聽晚看著他，眼底的情緒很複雜。
“你覺得我會在乎一百二十塊錢？”
“那老闆在乎什麼？”
林聽晚把外套搭在臂彎裡，走到他面前，距離很近。
“我在乎你掌心比茶水還燙這件事，蘇野。”
她頓了一下。
“昨晚三杯五十二度的白酒，到今天手上還是熱的。你的身體扛得住嗎？”
蘇野垂著眼看她。
她今天化了淡妝，眉尾那顆小痣被遮住了。嘴唇上有一層薄薄的裸色口紅，說話的時候唇形張合很小，氣息卻近得他能數清。
“扛得住。”
“嗯？”
“我說了，體質好。”他偏了偏頭，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下午碰頭會的資料我整理好了，桌上那三份，第二份的附件有兩處資料和王總上次遞的版本不一致，我標了出來。”
林聽晚知道他在轉移話題。
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走吧。”林聽晚率先轉身往門外走，“別讓專案方等太久。”
下午的碰頭會在酒店商務層的小型會議室進行。
專案方的人來了西個，帶隊的是一個姓鄭的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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