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三人終於回到夜市街口。
林音兮懷裡抱著那隻大兔子，帆布包裡塞著沒吃完的糖炒栗子，手腕上還掛著蘇野後來買的兩瓶水。
林聽晚拎著包走在旁邊，風衣下襬沾了點夜風裡的煙火氣，臉上卻沒有剛來時那種抗拒。
蘇野跟在最後，手裡提著給李叔打包的缽缽雞，又掛著相機包，整個人像剛打完一場後勤戰。
李叔看見他們出來，立刻下車開門。
“大小姐，二小姐，蘇先生，玩得還好嗎？”
林音兮把兔子往車門裡塞，聲音輕快。
“很好，李叔你看，蘇野贏的。”
李叔看著那隻大兔子，笑著點頭。
“蘇先生厲害。”
蘇野把打包盒遞給他。
“李叔，給您帶的，少辣，回去趁熱吃。”
李叔愣了下，接過袋子時笑意更深。
“還記著我呢，謝謝蘇先生。”
林聽晚坐進車裡，聽見這句，目光在蘇野身上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後排座位還是熟悉的安排。
林聽晚坐左側，林音兮抱著兔子坐右側，蘇野被夾在中間那個最不適合人類長期生存的位置。
車門關上，李叔升起隔板，車廂裡安靜下來。
昏暗地燈從腳邊鋪開，車身駛入城市夜路，窗外霓虹和路燈不斷向後退。
林音兮把兔子放在膝蓋上，手指還捏著兔子耳朵。
“蘇野，今天那個攤主太壞了，套中了還想賴賬。”
蘇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夜市攤位有好有壞，別把所有人想得太好，也別因為一個人就覺得整條街都不行。”
林聽晚靠著座椅，聲音比白天低了不少。
“你最後為什麼還買他的鑰匙扣？”
蘇野看向她。
“人群起鬨的時候，他己經下不來臺了，我拿走大獎沒問題，但沒必要讓他當眾太難堪。”
林音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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