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伸手扶了一下她懷裡的兔子，免得兔子滑到腳邊。
“你這不困的表現挺有說服力。”
林音兮皺著鼻子，把手機鎖屏，抱緊兔子往椅背上一靠。
“閉嘴，我就眯五分鐘。”
蘇野看著她。
“五分鐘之後到不了家。”
林音兮己經不理他了。
沒過多久，她的腦袋順著椅背一點點偏過來，最後靠在了蘇野右肩上。
蘇野的身體立刻不敢亂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
林音兮抱著兔子睡得很沉，馬尾散了點，幾縷頭髮落在臉頰邊，平時那張總愛跟他鬥嘴的嘴也安靜下來。
蘇野剛想把她輕輕推回去，左側傳來衣料輕動的聲音。
林聽晚原本靠著車窗閉目養神，車輛經過一個彎道時，她散開的長髮滑過肩頭，整個人也向他這邊靠了過來。
蘇野還沒來得及提醒，她己經靠在了他的左肩。
車廂裡一下安靜得過分。
左邊是林聽晚身上的高階香氣，帶著一點夜風吹過後的冷意。
右邊是林音兮熟悉的柑橘氣息，混著夜市糖炒栗子的甜味。
蘇野夾在中間，兩邊肩膀都被佔住，手還得虛虛護著林音兮懷裡的兔子，免得那隻巨大的玩偶把她壓歪。
他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當前局面。
動左邊，老闆可能醒。
動右邊，大小姐可能鬧。
兩個都不動，自己的肩膀會在半小時後失去知覺。
蘇野低頭看著自己被迫端正的坐姿，內心只剩一行字。
這六千塊工資，真的包含人形靠枕服務嗎。
車子繼續向雲頂公寓駛去。
林聽晚靠得並不重，呼吸很淺，平時鋒利的氣場在睡意裡淡了不少。
林音兮則完全沒那麼客氣，腦袋壓在他肩上，懷裡的兔子還擠著他的手臂。
蘇野試著把右肩往後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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