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嘆氣。“你看看，你自己說的。”
林音兮實在看不下去了，抬頭插話。“媽，姐姐這麼優秀，肯定是——”
“優秀有什麼用？”周敏轉頭看著小女兒，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溫柔，“音兮你別學你姐，女孩子該談戀愛就談戀愛。”
她給林音兮盛了碗湯，推到她面前。“來，喝湯。”
林音兮端起碗，心裡替姐姐叫屈，可又不敢明著頂撞。
周敏盛完湯，又笑著湊過來，壓低了點聲音。“音兮啊，媽問你個事。”
林音兮警覺。“什麼？”
“你剛才說學校有人看著你吃飯。”周敏眼裡的好奇藏都藏不住，“是誰啊？是不是那個彈鋼琴的男孩子？”
林音兮差點把湯灑出來。“媽！我說的不是他！”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周敏眼睛亮了。“那是誰？”
林聽晚端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林音兮把碗放下，整個人都不好了。“是……室友。我說的是室友看著我吃飯，怕我亂吃零食。”
周敏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林音兮拿起筷子，猛地扒了兩口飯，明顯是不想再說了。
周敏看了看小女兒，又看看大女兒，嘆了口長氣。“一個不談戀愛，一個說沒有，你們兩個是要把我急死。”
林國棟喝了口茶。“急也沒用。”
周敏回頭瞪他。“你不急？”
林國棟不說話了。
餐桌上短暫安靜，只有碗筷碰瓷的聲響。
林音兮低頭吃飯，腦子裡卻在轉——周敏嘴裡那個“彈鋼琴的小男生”她壓根不記得長什麼樣了。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漫展上那個穿著黑紅外袍、手持法杖、垂眼看她時唇角帶笑的人。
林聽晚把碗裡剩下的青菜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她的心情不好，可臉上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吃好了。”
周敏還想留人。“再坐坐。”
林聽晚站起來。“公司還有郵件要回。”
林國棟看著她。“下週六的事，你別想躲。”
林聽晚沒答應也沒拒絕，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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