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的火還開著。
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煎蛋邊緣己經卷起了一圈焦黃。可蘇野和林聽晚誰都沒動，像是都默認了現在更重要的不是早餐。
空氣裡有番茄的酸香、雞蛋的油香，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沐浴後殘留的冷調香氣。
林聽晚的手指還點在蘇野胸口。
輕，慢，卻不退。
蘇野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
“老闆，您再這樣，我申請加工資了。”
這話一出來，氣氛本來該松一點。
偏偏他說得太平靜，平靜裡還帶著點被逼到牆角後的故意插科打諢，反而顯得更像一種無聲自保。
林聽晚聽完，眼尾微挑：“加多少？”
“精神損失費另算，早晨騷擾補貼按小時計費。”
“你倒會算賬。”
“窮人家的孩子，不會算賬活不久。”
他往後退了半步，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了條職業邊界。
“所以老闆，建議您恢復一下上下級關係。您吃飯，我做事，昨晚的事先冷處理，對大家都好。”
“冷處理？”
林聽晚重複了一遍，唇角淡淡揚起。
“你還真把我當成公司法務部了。”
她沒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蘇野後背輕輕碰上了雙開門冰箱。
下一秒，林聽晚抬起手，手掌啪地一聲按在他耳側的冰箱門上。
距離瞬間被封死。
這一下太快，連蘇野都頓了半拍。
林聽晚比他矮一些，可她今天穿著睡袍，長髮散著，整個人沒有任何職場裝束加持，反而把她骨子裡的那種強勢放得更首接。單手撐在冰箱門上，身體微微前傾，抬頭看他，完全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壓迫感。
反向壁咚。
而且是林總裁親自執行。
蘇野呼吸輕了一瞬，手裡的鍋鏟差點都沒拿穩。
林聽晚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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