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蘇野剛下完專業課，就收到了林聽晚的訊息。
來公司。
後面跟著一個定位。
林氏集團總部。
蘇野站在數學學院教學樓前，看著這三個字，半天沒動。
周宇從旁邊探頭：“義父，誰啊？表情這麼沉重。”
蘇野把手機收起來：“債主。”
“林音兮？”
“另一個。”
周宇立刻閉嘴。
蘇野回宿舍換了件乾淨襯衫，打車去了林氏集團。
頂層辦公室還是那個熟悉的冷調風格。大面積落地窗，黑色真皮沙發，整潔到近乎沒有生活痕跡的辦公桌。江城下午的陽光從玻璃外照進來，被百葉簾切成一條條光線。
林聽晚坐在真皮老闆椅上。
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西裝，長髮挽起，氣場冷淡，完全看不出週末在飛機上裹著風衣睡得很沉的樣子。
蘇野拿著修改後的報表站在辦公桌前。
“王總那邊認了差額。”
林聽晚沒有接檔案，只是身體微微後仰，目光從他肩線掃到腰身，又從腕錶掃到襯衫領口。
看得很慢。
像在核對另一份報表。
“今天把款退回來了。”
蘇野把檔案往前遞：“這是財務部整理後的最終版本，倉儲損耗調整回正常區間，配套建設分攤比例也按週日碰頭會的口徑重算了。”
林聽晚還是沒接。
她看著他：“蘇管家。”
“嗯？”
“你這過目不忘的腦子，幫我省了幾百萬。”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
“想要什麼獎勵？”
蘇野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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