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像那個會在廚房裡給她熬桂圓甜湯的管家。
蘇野低頭檢視卡住的位置。
“裡面的絲線絞住了。”
他另一隻手虛虛扶住她的側腰，防止她躲。
掌心沒有完全貼實。
偏偏那一點懸而未落的距離，比首接按上去更讓人緊繃。
“繃得太緊。”
林聽晚呼吸一滯。
蘇野繼續說：“我得先退出來半寸，理順了才能往上推。”
這句話說得一本正經。
可落在這種距離裡，怎麼聽都不像單純在說拉鍊。
林聽晚指尖攥住裙襬：“你能不能閉嘴？”
“不能。”
“為什麼？”
“怕老闆亂動，拉壞了要扣我工資。”
蘇野手指輕輕往下退了半寸。
金屬拉鍊頭帶著一點微涼，貼過她後背皮膚。
林聽晚肩胛線輕輕顫了一下。
蘇野看見了。
他沒說。
只是用指腹將絞住的絲線撥開，然後穩穩往上拉。
拉鍊順暢滑上。
金屬齒合攏的細微聲響，在安靜客廳裡格外清晰。
林聽晚渾身泛起一層極輕的戰慄。
蘇野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
林聽晚從鏡子裡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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