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外,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
陳雪在楊久郎懷裡悠悠醒來,睜開眼就看到一雙含情脈脈的俊眼。
“別這樣看我,”陳雪別開頭,“楊久郎,你一夜沒睡?”
“嗯,我失眠了。”
陳雪抿了抿嘴,她知道,他哪裡是失眠,他是要抱著自己,護著。
心裡甜甜的,糾結了一下問:“你累嗎?”
“一點都不,姐我不是吹牛,你要是不受傷,我一夜能……”突然看到陳雪眸子裡的寒氣,連忙轉了個彎,“我能一夜不睡。”
陳雪白了她一眼,“那守關卡的人,估計是跟著山本次郎跑了。”
楊久郎點點頭,心裡卻在想,“不知道小林美雪跑出去了沒有,山本己經知道她叛變,她肯定不敢跟著回去,那,她能去哪裡?”
“放我下來吧,我們走。”陳雪在楊久郎懷裡拱了拱。
楊久郎連忙摟住,“不許動!”
陳雪一愣,忍不住笑道:“楊久郎,不許動說的倒是專業,感覺像用槍頂著我似...”
話沒說完,臉色一寒:“楊久郎,我殺了你個登徒子。”
“姐,這不怪我啊,這叫早晨~啊,哎呦...你...”
半個小時後,楊久郎抱著陳雪,走出礦洞,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放眼群山蔥鬱,想想這一夜折騰,恍如隔世,恍如隔世啊!
甩開大步,朝著來時路走去。
還沒到那個亭子,陳雪的手機己經有了訊號,她連忙撥通所長的電話,一通匯報。
楊久郎只聽得那邊剛起床的所長激動的哇哇叫,這可是所史上最大的事兒了,大功績,他雖然快要調走了,但是帶著這個業績上任,份量那可是相當的重,到哪不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
“陳雪,原地待命,保護好自己,我立刻召集所裡所有兵馬趕過去,不對,還要請求市裡支援。”
掛掉電話,二人又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那個小亭子。
楊久郎把陳雪放在條凳上,讓她靠著圓柱子。
此刻天己大亮,楊久郎看著陳雪虛弱的半躺著,臉色因為多次失血顯得尤為蒼白,不覺心疼,暗罵自己真不是東西。
自責中,手不自覺的抬起,輕輕的幫她把凌亂的秀髮別到耳後,柔聲道:“姐,對不起,我...”
“楊久郎,別說對不起,要說也應該是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算了,矯情。”
陳雪想起上次他和那個很能打的高個子丫頭踏平高市昭的詐騙窩點時,曾問能不能領個好市民獎,於是問:“楊久郎,這次我可以幫你領好市民獎了,你要不要?”
楊久郎連忙搖頭。
“為什麼?”
楊久郎含情脈脈的盯著陳雪,“因為,最好的獎勵,我己經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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