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久郎仰天哈哈大笑,胸口拍的咣咣響:“義不容辭。”
陳雪看著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皺皺眉。
楊久郎想起陳雪所裡的事,嘿嘿笑笑,湊上去貼的近近的,耍賴道:“姐,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陳雪皺皺眉,不知道這傢伙又要搞什麼花樣?
“賭,就賭你們那個副所長洪彪,一個月內必出問題。”楊久郎正色道。
“神經,無聊。”陳雪白了他一眼。
“姐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賭什麼?”
“額,賭,”楊久郎離開陳雪兩步,“那個,這個,那什麼,就賭,姐,那個,我要是贏了,你要答應,把昨晚我們做的事兒,那個,再做一遍,和我。”
“我尼瑪...”陳雪罵了一聲就要打人,腰上猛地一疼,喝道:“楊久郎,給你臉了是不是。”
“姐你別亂動,”楊久郎向前一步,擔心的說,“你要是怕了,那這賭就不打了嘛,反正你是女的,無所謂。”
“你什麼意思?”陳雪猛地瞪向楊久郎,“女人怎麼了?”
楊久郎心裡暗喜,這威武雄壯的姐姐,敏感區果然在和男人的爭強好鬥中,遂道:“對不起,我說錯了,我收回,女人能頂半邊天。”
“你少放屁,楊久郎,這賭我還就打了。”
“好,”楊久郎一拍大腿,“姐姐果然女中豪傑,這賭,不用簽字畫押了吧!”
“尼瑪,你侮辱誰呢!”
“拉鉤。”
“滾犢子。”
於是,一場陳雪輸了跟他睡,楊久郎輸了忘了說幹什麼了的賭約,成了。
叔叔們的行動就是迅速。
楊久郎和陳雪在亭子裡嘮不到半個小時,就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從山下趕來,伴隨著還有警犬的吠叫聲。
楊久郎趕緊把地圖拿出來遞給陳雪,揹包也還給她,然後退後,在亭子角落坐下。
很快,先頭部隊到達。
“陳隊!”
“老陳!”
幾個人全都撲向血跡斑斑的陳雪。
楊久郎咧嘴笑笑,看來自己姐姐人緣挺好的呢!
過了一會兒,一個膀大腰圓和一個細皮嫩肉也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抬擔架的和幾個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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