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將軍把門。
這難不倒楊久郎,啟動‘超大力’,只一捏,鎖就開了。
他輕輕推開門。
進了屋,楊久郎站在客廳中央,環顧西周,不覺皺起了眉。
他想起陳雪的話,這破房子裡,看似清貧,實際上透露著怪怪的感覺。
怪在哪裡?楊久郎隱隱有所覺察。
這個破屋裡,客廳正中一張老舊的太師椅,摩的油光鋥亮,扶手處被歲月盤出了溫潤的包漿。西周的茶几木凳,鞋帽衣櫃,都是這種風格。
再看三面牆上,掛著各種破舊字畫。雖然破舊,但裝裱的很是仔細。風雨難浸。
靠角落牆上面拉著一個破簾子。
楊久郎走過去拉開,後面是一個木櫃,裡面格子裡擺著各種瓶瓶罐罐,落灰布塵,像是從垃圾場撿來的一樣。
楊久郎看不懂,只給人一種這老東西喜歡收集老東西的感覺。
可他視線落在門口角落那個鞋櫃上不起眼花盆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有“園藝大師”技能,這個他懂,很懂。
心中巨震,他媽的,那個普普通通的花盆裡,居然種著一株日本三河黑松。
楊久郎湊過去細看,更是大吃一驚。
這棵黑松,不足一尺高,卻蒼勁挺拔,主幹虯曲如龍,皮紋龜裂如鱗,枝葉層層疊疊,每一根松針都透著金貴的墨綠色。
臥槽,這黑松樹齡少說也有一百六七十年,估價人民幣二百六十萬至三百萬。
“臥槽他媽的。”楊久郎站起來,扶額嘆息。
這玩意隨隨便便擺在這裡,和臭鞋襪為伍,一般人看來,也就是盆養得不錯的松樹盆景。
楊久郎緩緩回身,再打量那些實木傢俱、破舊字畫、瓶瓶罐罐。
突然悟了,這屋子怪怪的感覺,正是這些老舊東西啊!
一棵盆松就他媽的三百萬,那這些東西該值多少錢?
怎麼說也得上億吧,置身於上億老物件裡,他能不怪怪的嗎?
楊久郎緩緩站起身,胸中怒火翻湧。
一個土地局上班的“清官”,退休後家裡藏著價值數億的東西。
騎二八大槓?那是怕露財。住破房子?那是障眼法。真正的好東西,全藏在這個不起眼的殼子裡。
“清貧陳,我操類~”楊久郎氣的大罵。
他走到太師椅上坐下,點了一根菸,翹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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