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超臉上卻掛著笑,跟沒事兒人似的。
“王超!你都死到臨頭了還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代狗子仰著頭,那叫一個得意。
“哈哈!我為啥不能笑?我笑你這狗孃養的沒長腦子,淨幹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兒!”
王超笑得前仰後合,瞅著代狗子的眼神,跟看個傻子似的。
“把這些東西和人都給我帶走!先送到公社,再轉去城裡的派出所!”
公社領導氣得吹鬍子瞪眼,擺著手就往外走。
“領導!等一下!你們就憑這些東西給我定罪,是不是太兒戲了?”
王超往前跨了一步,掙開民兵的拉扯,大聲喊道。
“難道這些東西還不夠定罪?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公社領導轉過身,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連這些東西的來歷都不問,就給我定罪,這叫不分青紅皂白!”
“那你說說,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
“想知道來歷?我口袋裡的東西能告訴你!”
公社領導對著旁邊的民兵使了個眼色,民兵上前,在王超的口袋裡摸了摸,掏出兩張紙。
公社領導接過那兩張紙,指尖剛碰到紙面就頓了頓,展開一看,是蓋著紅漆大印的採購證明。
他攥著紙的手猛地收緊,滿是不敢置信。
“領導,你們幾位騎車來的,到公社也就十幾分鐘的路,要不打個電話,找我王叔和呂叔核實核實?”
“王超同志,你說的王叔和呂叔......該不會是?”
公社領導的聲音都變調了,剛才那股子硬氣勁兒蕩然無存。
“沒錯!王叔就是紅星軋鋼廠的王廠長,呂叔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呂所長!糧食是王叔給的救濟,買東西的票都是呂叔託人捎來的!”王相這時往前一站,大聲承認。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代剛急得直跺腳,跟唾沫星子飛得老遠。
“他們倆泥腿子,能認識四九城的大領導?肯定是造假糊弄你們!快把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不信他們不招!”
“喲,副隊長這是盼著我們受刑呢?”
王超突然笑了,笑得代剛後背發毛,“領導,要不就按他說的,先把我們拷起來,再打電話核實?要是真有假,我兄弟倆認打認罰,直接送派出所都行!”
“別別別,這公章我還是認得,的確是紅星軋鋼廠和南鑼派出所的印章!”
說完,轉頭對著民兵吼了一嗓子:“愣著幹啥?還不趕緊給兩位同志把手銬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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