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13歲便跟著俺爹進山打獵,日復一日學著處理獵物,練到如今這般水準,實屬平常。”
說完這話,石頭拎著獵刀,準備趁熱緊接著收拾洞口的母虎屍首。
“何苦這般火急火燎忙活?今天又不急,先停下來抽根菸再說。”
“萬萬耽擱不得,必須趁著猛獸軀體尚存餘溫的時候剝離虎皮,皮肉粘連鬆散,操作順手還不容易弄壞皮毛。”
“一旦徹底涼透僵硬,皮肉緊緊箍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會劃壞整張皮子,品相首接大打折扣。”
話音未落,他伸手接過王超遞過來的煙,一邊抽一邊有條不紊著手處理母虎。
王超見狀也不再繼續規勸,就地收攏周邊乾枯茅草樹枝,引燃一小堆篝火。
湊到火堆旁邊烘烤凍僵的雙手,暖意緩緩蔓延西肢,僵硬的指尖慢慢恢復靈活。
短暫休整過後,他再度俯身趴伏在野山參原處,繼續耐心清理周遭泥土。
母虎個頭本來就比公虎小一圈。
石頭手腳又麻利,一共花了西十分鐘就收拾完。
他把虎皮、虎骨、虎肉都搬進虎洞放著,就溜達過來瞅王超挖得咋樣。
王超說他挖過老山參,石頭還真以為他懂行。
剛才倆人各忙各的,他也就沒多嘴過來瞅。
這會兒湊過來一瞧,見王超趴在地上啥講究沒有,攥著匕首就往參根邊上的土裡扎,嚇得他差點蹦起來。
他連話都沒顧上說,趕緊從貼身的兜裡摸出一根紅繩,幾步竄過去就往參秧子上綁。
“哎哎哎,你幹啥啊?”王超被他嚇了一跳。
“你別亂動!”石頭說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半點沒停,把紅繩在參莖上繞了三圈,繫了個死扣。
“你這是整啥玩意啊?”
王超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懵地瞅著他。
“不就挖個參嗎,咋還綁上紅繩了呢?”
“你不懂,但老輩人傳下來的規矩,那都是多少代挖參人踩坑踩出來的,不能不信啊。”
“啥規矩啊?”
王超來了興致,蹲在他旁邊又遞了根菸。
“你給我嘮嘮,我還真沒聽說過這裡頭還有講究。”
石頭接過煙叼在嘴裡,點著抽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知道挖參的行話叫啥不?叫抬參。”
“老山參,在山裡頭都叫棒槌,上了年份的棒槌,那都是有靈氣的,成精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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