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頓了頓,確實有點兒意外,隨機眼尖的看到了躲在何躍身後探頭探腦的馬文斌,隨即又迅速露出了個瞭然的笑容,
哦,看來程野回來確實要扒了某人的皮了。
何躍主動開口:“好巧。”
林昭昭:“是嗎?也不算巧吧,何主任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見我一面,據我所知,上次我們的道別並不算體面。”
何躍:“只是碰巧我出來抽菸。”
“風雨交加,下雨抽菸。”
何躍也意識到這個藉口實在是太爛了。
馬文斌“嘿嘿”的一笑:“那個啥?躍哥聽說你要過來,跟我說之前你們兩個之間有點兒誤會,讓我幫忙搭個線,那個……對吧,能有多大的誤會……”
林昭昭其實並不怪馬文斌,有道是疏不間親,馬文斌和自己的相處到底有幾分是對著自己這個人,有幾分是看的齊驍和程野的面子,林昭昭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讓他在何躍和林昭昭之間選,林昭昭自詡還是沒有那個不得上人家發小情誼的交情的。
但是他還要在這兒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何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再不回去她真生你的氣了。”
林昭昭剛剛想掛在嘴邊的陰陽怪氣被何躍一句話軟綿綿的堵了回來,她原本對馬文斌就沒多大怨氣,被何躍這麼一說更無從發洩了,抿了抿唇,微微扭過了頭。
馬文斌撓撓頭:“哦,那個我也沒騙你,確實是有東西給你來著,等會你上來……”
“文斌。”何躍不輕不重的打斷道,聲音並沒有很大,甚至在雨聲之中都不是很聽得清楚。他並沒有生氣的意思,但就是有一種似乎完全沒法讓人拒絕的氣勢。
馬文斌悻悻的縮了縮肩膀離開了。
門口原本迎客的幾個人似乎也認識何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何躍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是來雨裡抽菸的似的,拿起那打火機點了幾下沒點著,林昭昭不耐煩道:“行了,有事兒說事兒吧。”
何躍收起打火機:“你不適合穿這種西裝,顯得你太瘦了。”
林昭昭:“你不適合對別人的衣著發表評價,顯得你嘴太臭了。”
何躍嘆氣:“別對我這麼大偏見,我真是有正事兒在找你來的。”
林昭昭露出一副“有屁快放”的表情,又意識到就算自己跟他關係不好保不齊程野或者齊驍還要跟何家相處,於是勉勉強強把表情轉換成了“洗耳恭聽”。
何躍少見這麼明顯而浮誇的態度轉換,笑了笑:“你的繼父叫沈盛。”
林昭昭沒說話。
何躍挑了挑眉:“這麼不想跟我說話嗎?”
林昭昭:“說什麼?你的上一句話是個陳述句。”
何躍:“想問你一點關於你繼父的事情,方便進來談談嗎?外面在下雨,我再無情也沒到讓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淋著雨跟我聊天的地步,被人看見了也太難看。”
“你以上的這段話只有第一句和最後一句是真的吧?”林昭昭沒立刻進去,“今天你們是什麼宴請。”
“我父親的六十大壽,明年三月選舉,辦的低調一點,都是政界的人士和比較信任的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