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沈盛也在裡面?”她顯然不覺得沈盛是什麼“政界人士”
“比較熟悉的好友。”何躍簡單的說道,“進來吧。”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想往裡走。
林昭昭忽然道:“要不有什麼事兒你去我車上談?”
何躍頓了一下腳步,隨後有點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然後對於自己被這麼直白的拒絕,這件事兒有點兒驚訝,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我不能離開這兒,他的生日宴要開始了。”
林昭昭道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其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意識到不是很妥善,孤男寡女的叫到自己車上也不太好,她也沒有什麼飯店是“他們的地界”,車裡是“我的地方”這種想法。
純粹只是她今天穿的很不得體,本來也只是為了送沈盛過來外加拿個東西,她套著oversize的西裝就來了,西裝下面還是那條舒服的休閒吊帶裙。
屬於穿著西裝就很不得體,不穿西裝就更不得體的裝扮,在街上走一走還行,去參加著名人士的六十大壽實在是給自己找難堪。
何躍打量了她一眼,瞭然,頓了頓:“先進來吧,我帶你去休息室。”說罷低聲跟旁邊的一個服務員(要不是何躍說話林昭昭壓根沒注意到那個服務員)說了什麼,那人立刻拿了門口的傘往停車場走。
“叫人去隔壁ven給你買了,可以了?”
ven算是個挺有名的快消品牌,從前上大學的時候,林昭昭也會在那邊買衣服,質量還算可以,到現在也經常穿,只不過林昭昭心裡不爽,故意要噁心他一下:“也好吧,我好久沒穿這麼廉價的衣服了。”
何躍像噎住了一樣,半晌打了個電話簡單交代了幾句:“好了,等下銀星那邊的ière會送套裝過來,可以嗎?”
林昭昭沒說話,實則是在飛速的思考,沈盛為什麼會和何家產生關係?倒是叮叮快要笑瘋了。
何躍:“這是個疑問句。”
林昭昭順著服務員的指引進了休息室——說實話,她第一次知道這種飯店就還有這種像會議室一樣的小休息室:“可以,你想找我聊什麼?其實我對我繼父並沒有多大的瞭解。”
“你母親和繼父什麼時候結婚的?”
“應該是我高二那年,但是,沒結婚——額,我指的是沒領證,我對這個人也沒什麼瞭解。”
“那令慈……”
“過世了。”
“節哀。”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林昭昭喜歡某個人的時候說話能把人誇到天上去,不喜歡某個人的時候,一兩句話就能把人堵死。
何躍似乎也並不在意:“他是哪裡人?”
“沙坪。”
“一直都是沙坪人嗎?”
林昭昭:“……你這叫什麼話?”
“我是說他這些年一直都在沙坪嗎?那邊離港城很近吧,沒去那邊撈撈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