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愣了一下,整個人身上那種沉重的氣質送了送,低頭,微微抬起林昭昭的下巴。
那個吻很短,帶著一股茉莉奶茶的甜味從兩人的嘴唇之間輕輕擦過去。林昭昭的嘴唇上有奶茶殘留的甜膩,還有點燙,她的鼻息撲在他的臉頰上,比正常的時候稍微急促一些。
林昭昭腦子裡冒出了一個神奇的想法。
太荒唐了。
奶茶甚至還是周予安買的。
林昭昭:“我可能發燒了的。”
謝臨:“很難受嗎?那等下我們回去。”
林昭昭:“但是可能傳染,會耽誤你工作,你確定要頂著發燒去應對你的年終嗎?”
謝臨明顯猶豫了一下。
林昭昭低低的罵了一聲:“爹的,明天還得上班……哎,算了,哎——咳咳咳咳咳——咳”她躺著喝果不其然嗆到了,一個起身,奶茶撒出來在地上一片。
謝臨看了一眼那灘水漬,又抬頭看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語氣重新變回了他一貫的那種,帶著點不緊不慢的刻薄:“我說什麼來著,躺著喝就是很容易嗆到。”一邊說他一邊抽了紙巾過來幫林昭昭處理撒在衣服上那些。
林昭昭:……
太對味了,這才是謝臨。
“等下等周予安回來量個體溫拿點藥趕緊回去吧,還不如多睡會兒。”
謝臨道:“你不想他去見戚遠,但很有可能突破口就在這兒。”
即便這個房間裡己經算得上是昏暗了,但林昭昭依舊擋上了眼睛:“我想起來……我好像在他面前提起過周予安。”
謝臨:“……那有什麼問題。”
林昭昭嘆氣:“戚遠這個問題最初被提起,你還記不記得是什麼事?”
謝臨的腦子飛快的轉,慢慢道:“僑媛會。”
林昭昭:“是啊,之前我還在疑惑,就在拍賣會鬧出這麼一齣,到底是為了什麼,總不會只是就為了宣告主權吧,更何況甚至沒經過齊驍的同意。”
“齊恆宇在警告你?”
林昭昭嘆氣:“我好像之前確實在他面前提起過兩次周予安來著,他會不會對我有點偏見,然後在僑媛會搞那麼一套,某種意義上也是警告也是不容拒絕的安排。”
齊恆宇折騰這麼大一圈就為了替自己兒子砍掉競爭對手?
謝臨思索了一下,然後感覺:……
如果是齊恆宇說不定真的幹得出來。
那個人的行事風格從來不是“按道理來講該怎樣”,而是“我想要什麼,我就繞多少彎去拿到”。
林昭昭這個有點荒謬的想法說不定還真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