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景隆:你可以說我菜,但有事我是真上啊!
這個問題一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啊,八百對五萬,這仗怎麼打?
這不是送死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部聚焦在了朱允熥的身上。
這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也是他們心中最大的顧慮。如果連皇城都打不進去,那一切計劃都只是空談,他們去孝陵哭陵,就真的成了自投羅網。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朱允熥並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後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一個從頭到尾都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人。
“景隆表哥,你看呢?”
這一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曹國公李景隆。
李景隆正縮在椅子裡,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冷不丁被點到名,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啊?殿下......您問我?”他有些結巴,臉上帶著幾分茫然。
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馮勝。傅友德。藍玉,哪個不是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猛將?他李景隆在這些人面前,就是個提鞋都不配的紈絝子弟。這種謀反大事,問他?這不是開玩笑嗎?
馮勝更是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蒼老的臉上寫滿了不屑。
朱允熥卻依舊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是啊,孤問的就是你。這五萬禁軍,表哥可有辦法?”
這下,不只是馮勝,連傅友德。王弼等人都覺得朱允熥是不是瘋了。指望李景隆?指望他去跟禁軍指揮使鬥蛐蛐,還是比誰的鳥遛得好?
李景隆被眾人看得渾身不自在,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常升,常升也是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朱允熥在開玩笑的時候,李景隆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一挺,那股子平日裡的浪蕩氣竟然收斂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禁軍......我來搞定!”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短暫的寂靜之後,定遠侯王弼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大侄子,你沒睡醒吧?你搞定?你怎麼搞定?帶他們去秦淮河聽曲兒,還是去你那狗窩裡鬥雞?”
馮勝更是毫不留情地譏諷道:“曹國公莫不是以為打仗是請客吃飯?你只要把守門的將領灌醉了,咱們就能大搖大擺地殺進去了?”
李景隆的臉瞬間紅得像豬肝一樣,他被這群老傢伙鄙視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今天,當著朱允熥的面被如此羞辱,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徹底被點燃了。
“操!”
李景隆爆了一句粗口,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我李景隆是吃喝嫖賭,是不務正業!你們可以說我菜,可以說我廢物!但你們他孃的不能小瞧我的人脈!”
他喘著粗氣,眼睛通紅地瞪著馮勝和王弼:“不錯!我不會打仗!我爹那點本事我一成都沒學到!可老子這十幾年在南京城裡,不是白混的!”
“禁軍五萬人,從上到下的指揮使。都尉。校尉,哪個我沒請他們喝過酒?哪個沒從我這拿過好處?他們家裡幾口人,小妾喜歡什麼顏色的肚兜,老孃愛吃哪家的點心,我比他們自己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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