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回到201,東方盈盈正在門口燒開水。
她此時已脫去校服,白色的排球衫被正在發育的上圍高高頂起,顯得有些臃腫。
我去!沒想到這牙套妹還挺有料的。這時她也看見了我,頓時又咧嘴一笑,滿口的鋼絲球差點給我嚇個跟頭。
這他媽多不方便啊?萬一她物件哪天心血來潮,讓她吃個......吃個韭菜啥的?掛上去還挺不好清理的。
當然了,估計長她這樣想搞到物件也不容易!
病床邊的兩個堂兄妹此刻卻在惺惺作態。
“爺爺,都怪孫女不好!平時太忙沒時間陪您,您被車撞了,這是當孫女的不孝啊!”
“爺呀!長子長孫會為您報仇的,我一定會把那小子腦袋揪下來當球踢,嗚嗚嗚嗚......”
女的抽抽噎噎,邊說邊抹淚,男的垂足頓胸。哭的撕心裂肺,要不是小爺之前已見過他們的真面目,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對孝子賢孫。
東方守信本痛的不想說話,可被吵的煩了,終於一聲長嘆:“東方瑞珠。東方鶴卿,你倆別哭喪了,你爺我還沒死呢!”
“爺呀~~”不說還好,一說那狗男女反而哭的更加起勁兒。
原來女的叫東方瑞珠,男的叫東方鶴卿,這倆名字聽起來文縐縐的。相比之下,東方盈盈就顯得那麼隨便......
這牙套妹不會在家裡都屬於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那一類的吧?
我見這家子都不正常,估計獎賞的事兒是沒戲了,只想要回自己墊的錢走人。
這時便敲了敲門,“老爺爺,您......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您看看能不能......”
不等小爺說完,東方鶴卿又已再次撲來,上來便扯我衣領,“他媽的!你撞了人還想跑是吧?走!跟我去派出所!”
東方瑞珠也跟著附和,“就是!這小崽子肯定是想打感情牌,好利用爺爺的善良憐憫他,他們這種底層最無恥,別讓他......”
可一回頭,看見我洗白的臉頓時又一愣,之前外面太黑,我的臉又沾了泥水,她可完全沒有看清。
我本想抽東方鶴卿那丫的,可又怕一巴掌連自己墊的錢都抽沒了!正暗怪自己不該多管閒事!
猛聽一聲河東獅吼,“撒開!”東方盈盈這時過來一撞,還真沒白長那胸肌,東方鶴卿險些被他撞飛。
同時鼻間一陣香風,我勒個去!這牙套妹怎麼這麼香啊?而且不是雪花膏。洗髮香波那種化學味道,倒像是來自胸前。
可不說麝香是長在鹿身上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處子之香?
東方盈盈一齜鋼牙,“別張口底層閉口底層的?你才富了幾天?往回倒倒咱爺都是教書匠,現在還真拿自己當啥大家族了?”
“站在風口豬都能起飛,現在這時代,還不一定誰明天比誰強呢?”
這牙套妹雖然長得醜,說話卻很中聽,我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那時號召學習女排精神,女生穿排球衫的特別多,可這時我才認清她胸前還有一排小紅字:冰城工業大學。
我差點直接嚇尿!那可是被譽為工程師搖籃。國內雙一流,我當初的夢想學府。
原來這牙套妹還是個學霸?不過也難怪,沒有早戀的困擾嘛,估計平時把所有的青春悸動全用在了學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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