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盈盈忙問:“醫生,我爺爺不要緊吧?”
醫生道:“腦子是沒事兒,就是腿可能要保不住了,得截肢!”
“啥?”現場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一陣驚呼。
“老人家的傷腿受了感染,但凡有點兒知覺我也不會出此下策!”他掀開被子在東方守信的膝蓋肌腱敲了敲,果真毫無反應。
“現在截肢還只是小腿,再晚恐怕要全身癱瘓了!你們誰是直系親屬?籤個字吧?”
東方瑞珠想了想沒敢吱聲。
東方鶴卿眼珠轉轉卻看了看我,“那誰給感染的呢?會不會是送來的不及時啊?”
我聽他又指向我,不禁冷眼掃去。
東方守信虛弱的道:“應該是映象管裡的熒光液,真沒想到......我東方守信沒老到癱了,現在卻要殘到癱了!”
我的眉頭這時卻一皺。東方守信這條腿毫無血色,並不像中毒......也就是感染的症狀。而且送他來的路上我故意看過,應該也不至於到這地步。
便道:“大夫,你看有沒有可能是老人家年紀大了,氣血不暢。骨質疏鬆。經絡淤堵導致的呀?”
醫生最討厭別人質疑自己的權威性,眉頭不由一立,“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咱倆誰是醫生?”
東方鶴卿這時已搶過來,“就是啊?你一普通老百姓裝什麼文化人呀?醫生懂還是你懂?”
“我們東方家又不缺錢?大不了裝假肢嗎?大夫!給我鋸了,把你們院最好的假肢給我換上!”
又對東方守信殷勤道:“爺!長子長孫花錢啊,咱可不至於一直癱著!”
我越想這事越不對,“再好的假肢也不如再老的真肢!”說著已走上前按住東方守信的膝蓋。
“你......你他媽幹什麼?別用你的髒手再感染我爺了!”東方鶴卿大嚷著向我撲來。別人也不懂我要幹嘛。
我一股童子氣注入東方守信膝間經絡,枯腿忽地一彈,正抽在東方鶴卿鼻子上,立時鮮血直流。
“這......這什麼情況?”現場的醫生。護士都傻了!
我忙按壓幾個大穴,又用推拿加劇血液流通,不多久一條枯腿已漸漸紅潤起來。
東方守信忽就一聲大叫,“疼!可疼死我了......”
醫生護士在裡面手術,這三兄妹卻還沒緩過神來,我伸出手道:“你們誰把我墊的錢還了?”
“什麼......什麼錢吶?”東方瑞珠裝著糊塗。
“100塊押金!我錢不夠,交了74塊5毛2,還壓了一張100元的盧布!”
東方鶴卿抹著鼻血,眼珠子轉轉,“100元盧布?什麼100元盧布?就他媽你這德性還能趁盧布?我爺感染的事兒還沒跟你算賬呢!”
我知道跟他倆說不明白,只好又把手轉向東方盈盈。
可牙套妹只穿了排球衫出來,這時連校服的褲兜都拽出來了,“我......我錢包落在裡面了!”
小爺險些背過氣去,“一家子耍臭無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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