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頓時欣喜若狂,“什麼條件?你說!只要你能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我卻淡淡的看著他,“下鬥這種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去了很可能九死一生,我這是等於拿命跟你玩!”
“所以,你必須提前把合同給白雪,而且......必須把夜總會過戶給她作為補償!”
“你放屁!”肖山氣得一拍桌子,在他眼裡我即使不再是一條狗,可依舊是個孩子,而一個孩子通常是可用糖果收買的!
我卻仍舊不動聲色,因為我明白自己此時握著怎樣的籌碼,“如果你不答應,那就算了!”
我極其狂妄的起身,與他目光相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咱們就還是老樣子,一個月內我完成任務!咱倆也——徹底清賬!”
見我真要走,高金芳一把將我拉住,“肖山,你他媽是不缺心眼啊?”
“小命不要了?夜總會跟一間破房才值幾個錢?反正你以後也要跟我老公做外貿的!遊戲廳都給肖河了?還差一間夜總會嗎?”
周挺有些詫異的望著肖山,“山哥,你們摸金校尉應該不是隻看眼前利益的人啊?下鬥......可是一個長久買賣!”
徐老蒯這時也道:“伍陸壹那邊可有言在先!我們可以得五成......”
他看了眼周挺,“我和小......”他這時竟也跟著我改口,“我和周公子只是牽線,各得一成,留到你們這可還剩三成呢!”
“可即使是每人一成黃金,那可都要遠勝王百萬的身家了!”
肖山一瞬間又猶豫起來,可高金芳的眼珠卻一個勁亂轉。
肖山雙手顫抖,又下意識的去上衣口袋中摸煙。
蘇晚棠這時也跟著我站了起來,高金芳急道:“山子,不捨小財,難賺大財,而且你覺得......你那夜總會留著還有意思嗎?”
她的意思是,蘇晚棠這位合夥人已經跟我是一條心了!
蘇晚棠自然也能聽出來,臉色不禁一紅。
肖山只好妥協,顫抖著把菸捲叼在嘴上,“那你的另一個條件又是什麼?”
我道:“再有就是!我的確需要一個幫手,可那人不是你......只能是肖河!”
我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吧嗒一聲給他點燃,意有所指的道:“山哥,我可不想憋著你!”
“如果你同意,就憑你的本事,隨時都能找到我!”
留下這句話,我就跟蘇晚棠走了!只留下三張為難......和高金芳一張風雲變幻的臉!
這個難題本就與我無關,還是甩給他們自己商量吧!
我跟蘇晚棠到百貨大樓買衣服,蘇晚棠問:“你......你真的決定下鬥?”
“我有的選擇嗎?這是我能讓白雪擺脫肖山的最好機會!”
蘇晚棠有些擔心,“可......可你懂什麼呀?只有咱倆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摸金校尉!”
我道:“我懂不懂並不重要,只要伍陸壹和周挺懂就行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們想借助的無非是我這雙手,既然他們都認定是什麼蛟龍探爪,我想就必然有它的可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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