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個肉不老究竟是什麼古怪的東西!
蘇晚棠這時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不過你一定要提防周挺!”
我心中一動,蘇晚棠並不知道那枚釦子的事,我也有意不想讓她擔心,按理說她不至於這麼敏感啊?
“為什麼這麼說?”
“我懷疑......”她低頭望了望我的拇指,“他可能知道你扳指的來歷!”
“真的?”我心裡一緊。
蘇晚棠點頭,“這是文玩販子的基本套路了,表面說的一文不值,打壓價格,背後卻千方百計的想收到手!”
“周挺這個人極會管理自己的情緒。表情,偽裝的極深!他在看到你的扳指時,臉上雖故作鎮定,右腳卻明顯動了一下!”
“就好像是......要把腳趾插進地縫裡!”
“你這個扳指單從材質與銘文來說,大多懂行的都會說的差不多!可單從銘文認定年代......未免太過草率了!”
“但就像徐老蒯所言,大多搞鑑定的都是深知歷史,可週挺卻還通曉民俗!”
“他現在又這麼確定這枚扳指是西漢之前,或許......正是與民俗有關!”
蘇晚棠一整套分析下來,我整個人差點聽傻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晚棠,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
蘇晚棠的臉頓時一紅,“你......瞎說什麼吶?”
嘴上雖嬌嗔,臉上卻一片喜氣,又叮囑道:“反正你多提防他就是了......哦對了!他那個腳趾抓地的動作重複了幾次!”
“但有兩次最明顯,除了看到這枚扳指,還有你把他手串掀到桌上的那一刻!”
我的眉頭不禁鎖了起來,周挺這明顯是潛意識裡形成的動作,可這潛意識的背後......又代表了什麼呢?
蘇晚棠這時又一笑,“不過我還發現了另一件有趣的事兒!”
我看著她。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爸在江城有一個姓方的弟子嘛?”
我點點頭,蘇晚棠確實說過她媽跟那個小郎中在他爸一個弟子那暫住過。
蘇晚棠道:“他那扇面竟然是方叔叔畫的,可方叔叔一畫難求,或許我可以從他那打聽到一些關於周挺的訊息!”
我竟有些欣慰,蘇敘之畫了一輩子假畫,甚至沒時間去畫自己真正的作品,可終究還是留下了自己藝術的傳承的!
這次衣服可真沒少買,蘇晚棠上到西裝,中山裝等外套,下到內衣內褲襪子,最後甚至還給我買了塊梅花牌手錶。
百貨大樓雖不像外面攤位上那麼時髦,可品質卻更有保障。或許真是年齡的關係,她跟白雪選衣服的風格完全不同。
可結賬時梅花手錶的價格卻把我嚇了一跳,趕忙就想送回去。
蘇晚棠卻一把奪過,戴在我的手上,“多好看!這樣的手就該配這樣的表!”
“可你知道,我現在等錢用的!我可不想......我可不想當你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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