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對半個月後的那次電視舞蹈大賽如此珍視了!
我暗暗替她不值,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把她捧在手心裡,任由她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領帶夾不是鍍金的?我上去幫你取一個!”劉念開門又想上樓。
我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念姐,別那麼麻煩了!就咱這形象......又不差那點兒!”
劉念噗嗤一笑,“還挺自信的!”嘴上這樣說,可還是坐了回來。
“天天跟晚棠姐那種大美人在一起,都快把我忘了吧?”劉念白了我一眼。
我忙道:“怎麼可能啊?這兩天茶不思飯不想,東西都沒怎麼吃!”雖是有意哄她,想她卻是真的。
雖然不過幾天沒見,對別人來說不過就是吃幾頓飯。睡幾天覺。可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還真應了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劉念咯咯一笑,“嘴越來越甜,還是晚棠姐會調教!”
我這時卻問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悄悄道:“念姐,肖山最近沒跟你同房吧?”
劉念一張麵皮刷就變得通紅,罵道:“礙著你什麼事了?關心人家夫妻的床頭事,臭流氓!”
我這純是替肖山擔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這采女功是不是瞎子師父說的那個樣子!
可她還是羞羞赧赧的開了口,“本來......本來好幾天沒見過他了,今天早上回來取了點內衣,就又走了!”
劉念有些傷感。
看來雷管多半是徐老蒯的意思,肖山雖然撿槍,可畢竟沒造成啥實質傷害。他又是被徐老蒯利用,估計也就是關了個24小時,最後又罰了點錢!
敢情我們那邊鬧得熱火朝天,這傻女人卻大門不出。二門不進,一直到現在還矇在鼓裡。
想想白雪與她之間的一些糾葛,我一時半會不知怎麼解釋。只好嘆了一聲,“咱們怎麼走?”
“省城的百萬大酒樓,王百萬開的,食宿一條龍,可火爆了!”
我心裡一動,“王百萬開的?”
“是啊?肖山的把兄弟,我們的同學主要來自北三省,今年在冰城,所以我做東!”
劉念似乎努力找著肖山還在乎她的藉口,“地方還是肖山幫我訂的吶,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我冒充肖山這事兒,不會被他揭穿吧?”
劉念一笑,“放心吧!人家大買賣人才不會搭理咱們,照面都未必會打,而且肖山估計會提前說的!”
或許真是我自己多想了,只好默默開車進城。
劉念一路哼著歌,照著鏡子。想想要冒充肖山那種貨色,我還是有些膈應。
便道:“念姐,我......我裝你老公行!但是......我可不想叫肖山啊!”
劉念的臉頓時一紅,“這怎麼行?我老公就是肖山啊?”
她越傻,我反而越替她抱不平,這時也任性道:“反正我不想叫他的名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只叫林知樂,至於身份......你自己隨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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