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我之前說的,陰陽離合功是內功,五禽戲是外功。
內功修為越高,外功威力越大,外功越是精熟,內功也更為穩固。
我忽然想到楊叔當天教我三清劍的時候,我雖然只看了一遍,就能使的像模像樣。
楊叔說他練到我這個境界,可整整用了三個月時間。
我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觸類旁通之感。
而有了這套劍法,我之前的陰陽離合功竟也像老爺車裝了四個原裝的輪子,發揮的更加順暢。
難道全真道的這套三清劍……竟然也是《黃帝內經》失佚的一個分支,我沒有真正見到劍譜,自然不敢輕易下結論。
師父明明眼睛不好,卻非要送我出門,一路叮囑,「徒兒呀!你出村之後,遇到這麼些奇遇!」
「必是天選之人,現在又有了利元丹的丹方,出人頭地只是時間問題!」
「等我百年後,別忘了把我骨灰送回京城故地。再找一劉姓旁支傳承劉家醫術,這樣我就算死了也安心了!」
這是瞎子師父的畢生夙願,他一直為自己當年擅自破功,導致劉家醫術失傳而抬不起頭。
更是不敢在有生之年迴歸京城,可現在社會早就變了。
別說他劉家那些遠親未必找到。即使找到,人家是否願意學醫?而且是日漸勢衰的國醫更說不定。
但我還是應道:「您放心吧!再說了,您這身子骨活到100都不叫事兒!」
「師父,要不這樣得了,您現在患者也不多,不行就跟我去榮縣?」
「反正二手家電那塊房子大,我單獨給你隔一間診所出來!」
瞎子師父眨巴眨巴大眼白,「那地方……有咱村這麼多漂亮老孃們兒嗎?」
我險些吐血,「您老還是在村裡老實待著吧,也省著給我出去丟人現眼!」
瞎子師父又破口大罵,「你個小沒良心的,你懂個屁!」
「我留在小村,純粹是為了咱村婦女的幸福生活……」
別看瞎子師父不著調,可他說的其實還真是真的!
我們村之前沒有衛生所,農村婦女又下田插秧,又趟河放牛……有點兒不舒服都靠他呢!
所以我們村的婦女還真就是跟家裡那口特別熱乎,也導致我們村人丁興旺。
其他的他還真不敢,沒了童子功就是個普通人,何況還啥也看不著?
別說村裡那些膀大腰圓的老爺們兒他看著眼暈,就是老孃們兒都能扯著他頭髮撓一頓。
告別了師父,我一個人揹著戰術揹包往榮縣趕。
這條路開車到榮縣都得三個小時,路上即使沒有榮縣的墳圈子那麼恐怖。
可四處荒山野嶺,胡黃白柳灰的小廟林立,平時也是極少有人趕夜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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