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兒時,我卻以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望著她,這事兒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對啊?
瞎子師父讓我收集失佚的《黃帝內經》,為的就是融合統一。
可這三女傳人打打殺殺……這哪裡是什麼爭奪正統?反而像因軒轅老祖而產生的一場後世大宮鬥啊?
“文英姐姐,我咋感覺你們這麼做……有點背道而馳吶?”
司徒文英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道:“你看哈!你們明知道三部功法相加才是真正的《玄素經》……可為什麼不合三為一,卻反而爭來爭去呢?”
“這……”司徒文英眼珠一陣亂轉,隨後又朝我啐了一口。
“你小小年紀懂個屁?祖師奶奶們這樣做……自然、自然就有她們的道理!”
我不禁一聲長嘆:或許宮鬥這事兒本身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我突然就冒出個想法,也不知作為《黃帝內經》傳人的我,是否可以調解這幾千年的恩怨?
想到這,我突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司徒文英一直說什麼毒嬰與至陽之氣結合……可我跟晚晚壓根兒就沒發生那種事兒啊?
而且我剛剛那最後一指,發出的是一種陰煞之氣,跟至陽也沒啥關係啊?
想到這便問:“文英姐姐,中了毒胎蠱到底是啥症狀啊?”
司徒文英道:“跟你剛才形容的一模一樣,那毒嬰會翻身、睜眼,由氣質化為實質……”
我眼珠再次轉了轉,這……這最後一條就對不上了!我剛才還有意觀察了十幾秒,那毒嬰明明還是氣體……
想到這兒又問:“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一種辦法可以解除毒嬰蠱了?”
司徒文英道:“當然有!毒嬰蠱遇陽而生,遇陰而消,但必須找到一種比采女功還要陰寒的陰煞之氣!”
“可如今除了將三種功法合而為一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其他陰氣寒過采女功!”
我突然張大了嘴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司徒文英繼續道,“所以,我當年挑翻整個蠱門,一路下了南洋,又轉道琉球跟日本,就是為了追尋采女傳人!”
“可我卻算錯了!當年她給冷凝霜下蠱後不久,日本鬼子佔領海城!”
“汪偽政府曾象徵性收回租界,她的確曾遠下南洋,可中途就已在港島定居!”
“我後來所得到她的線索,都是久留島千代散步的假訊息!”
“一者是她想借我之手鏟除異己,再者也是為了請君入甕,給久留島三郎報仇!”
“我是從日本回來又與她相見的,可嘆的是……采女功與我們不同!”
“吸取男人元陽正是她們的擅長,反倒人丁興旺!”
“我找到她時,她就已經是元嬰之境,我根本沒可能是她對手,只能又落寞的返回南洋,勤加修煉了!”
司徒文英的眼神這時忽就有點落寞,“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我跟數代師祖相同,終究是不能斬破三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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