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東方盈盈跟何麗華離去,我白了源朝一眼,“你這還真挺不方便的,以後要是能來省城上班就好了!”
源朝一嘆,“你少替我操心了,有那時間還是好好想想肖河的事兒吧!”
源朝一走我一臉鬱悶,媽的!今天不痛快的事兒還真是挺多的!
“別他媽忘了把鞋給我刷乾淨!”我衝他大喊。
約董芳瑩時間不夠,只能明天再來。想想久留島陽菜正在打百萬大酒樓的主意,我或許的確該到她那兒看看的。
來到殘心居合道館,我在門口脫了鞋,我勒個去……一股極其怪異的臭味兒直刺我的鼻腔。
這倆男人的味道被黃膠鞋一混,還真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門旁的日本女接待皺皺鼻子,可還是虛偽的強作笑臉。
我的臉卻一紅:死源朝!這麼丟人的事兒咱可不能幹,剛想穿鞋離去。
忽聽道館內幾聲議論。
一個聲音道:“你們中午誰帶納豆了?”看來他們也剛剛吃完午飯。
另一個聲音道:“是啊!聞起來好鮮,肯定是能拉絲那種……”
隨後是菊田健三,“不對不對!我聞著怎麼像鰺魚乾啊?”
“而且這味道……”他深吸一口,“正宗日本貨,肯定是我老家的特產!”
我他媽險些吐血,本來想走的心思……瞬間又打消了!
突然一拉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我去!”一群日本劍士這才發現是什麼,不由紛紛捂起鼻子。
源朝這傢伙鞋裡的汗還真不是蓋的,連累的我襪子發粘,踩在榻榻米上“咯噠咯噠”作響。
我諷刺道:“咋樣?純天然!無新增!正宗吧?夠鮮吧?”
菊田健三上次被我收拾完,一直都等著報仇,叫了聲“八嘎!”
忽然拔出一柄刀,而且這次不是竹刀,是一把閃亮的二戰軍刀。
身旁幾個劍士也紛紛拔刀,跟他站成一團。
我眼睛一立,“不他媽警告過你嗎?少跟我八個九個的!咋的?你這是嫌胖子跟小男孩不夠勁兒嗎?”
一邊說著,右手在袖口一摸,掌中頓時現出了鬼泣刀。
菊田健三臉色一變,“這……這是久留島小姐的懷劍?”
看來這娘們兒沒說謊,這鬼泣刀果真是可以代表她的!
哎!可惜這樣少打了一架,我刀身打旋插回袖筒,“我要見久留島……”
中村敬二引著我進入內室,想必是久留島陽菜吩咐過什麼,他也不敢再對我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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