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直接返回冰城,但田家村盛情難卻,又是祖孫父子團圓之時,我也不好拒絕!
可看到人家父子團圓,卻不由又想起了我爸,我們爺倆兒啥時候才能見面?
想到這兒,替他們喜悅的同時,也夾雜著自己的傷感。
家宴結束,康麗麗跟劉念自去燒化狐毛找胡三太爺。青龍的骨頭不難尋,重塑龍身的事兒以後就留給田家村了。
肖河。田廣慶沒喝夠,又在我屋裡單獨擺了一桌。我身體不適,躺著跟他們嘮家常。
田廣慶吐槽:「你是真行啊!楊隊長還以為你開玩笑呢!」
「可沒想到你還說幹就幹,真就短短時間打造起了民兵團,還乾的有模有樣!」
我知道他去冰城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兒,便問:「你去找我幹嘛?」
田廣慶啜了口自釀的純糧酒,「新兵營訓練結束,我馬上要開赴西沙!」
「楊隊長讓我交給你個東西!」說著拿出一個銀色彈殼。
我對這玩意兒可完全沒研究,「這啥意思?」
田廣慶給我看了看彈殼頂端的字母,「SFA,美國星門探員!」
「據說是把西方魔法與現代科學相結合的異能部隊!這銀子彈牛逼的很,元嬰中了都得跪!」
「楊隊長在執行任務時發現的,美國人可能已介入了西沙的事兒!」
我一直不知西沙啥事兒,但肯定也是非正常事件,軍方的事兒不好多問。
只是道:「那不是好事兒嗎?二戰多虧了美國一彈定音!」
「那可是正義之師,不就是幫世界看著這群鬼崽子?」
田廣慶看傻子般的看著我,「你是有多天真啊?恐怕曾經的正義之師,正在做違背原則的事兒!」
肖河翻翻白眼,「還能咋的?難道還能否認二戰成果,跟這些豬狗不如的魔鬼。侵略者同行啊?」
田廣慶沒肯定,也沒否認,只是淡淡一笑。
肖河立時傻眼,「我去!耗子終究還是他媽給貓……不對!是貓給耗子當伴娘了嗎?」
我也一臉的不相信,「這……這怎麼可能啊?」
「這不是親手摧毀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國際秩序嗎?」
「那當初為打倒法西斯而犧牲的國際主義戰士又算什麼?世界秩序一塌,那不亂套了?」
田廣慶一嘆,「想想朝鮮,想想越南,還不明白咋回事兒嗎?」
「毫無疑問,老美當初絕對是國際主義的好同志,可霸權主義太重,早他媽飄了!」
「為了一己之私,啥形象?啥正義?啥國際……啥事兒都他媽幹得出來!」
肖河翻翻白眼,「那又怎樣?帝國主義都他媽是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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