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我心裡暗想。我爸又不是啥掌握重要科研成果的科學家,不過就是個普通的醫生。
「行!我記住了!」我看著那枚銀彈殼,把修者跟現代科學結合……這老美還就是有一套!
不過說起來能跟世界第一交手,我怎麼不僅不怕,相反的還有那麼點兒興奮吶?
兩人走後,劉念也回來了!
我氣海內的殘片一直讓我真氣外洩,就像一間萬平的大房子偏偏漏風,根本聚不住氣。
如果這樣……小爺怎麼修回去?不會他媽一輩子都停在心念通了吧?甚至連個鎖關都不是!
我想用之前跟晚晚同樣的辦法進行修復,可那方面的事兒不耽誤,就是對傷勢無濟於事。
劉念一直勸我,「沒事兒,你仙女姐姐可是大醫聖,他肯定有辦法的!」
第二天一早,霜城終於下起大雪。我們保住了代表大夏農運的鏟頭山龍脈。
瑞雪兆豐年。
康麗麗說好跟我們一起回冰城。我們又回招待所接了赤坂結衣。
我同時發現了個變化。
她之前那雙眼睛雖然還是又大又亮,卻不再像兩眼黑井,之前……該不會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就在我們即將走進火車站之時,身後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等一等!」
一回頭,卻是拉著田廣雄一路追來的田才發。
田才發直接開門見山,「林……林賢侄!」家宴時已解釋清楚,他終於不再誤會我是胡三太爺。
「罪證已經交上去了!小熊沒事兒,而且還有功呢!就是登了記,廣慶給做了個擔保!」
「哦還有!廣慶給他們隊長打了個電話,他們隊長說可以讓他以後跟著你!」
其實即使不是楊叔介紹,我對田廣雄的是非分明。有仁有義也十分喜歡。
而且,或許他讓我對久留島陽菜也是一個解釋。
我終於知道我冥冥之中另一套龍組男士制服是給誰留的了!
我看著身材高大,一口圈胡的田廣雄,「你願意嗎?」
田廣雄一臉堅定,「我會用渡邊雅樹送我的戰刀,屠盡他們所有劊子手,並親手送回他的胸膛!」
不等我說話,肖二傻子便已自來熟的上去擁住人肩膀,「有錯能改就是好同志!」
我不禁一笑,「上車!」
皚皚的白雪與森林連通著北三省,它們都是抗聯戰士曾經戰鬥過,又長眠的地方。
霜城如火如荼的同時,冰城也沒有閒著。
郊區醫院,一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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