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從車上拿下個布袋交到田廣雄手裡,「粘豆包,一天一個,吃多上火!」
田廣雄看了一眼又一陣眩暈,那哪裡是粘豆包?竟是一大袋神光燦燦的流霞松紋丹。
他一激動,連說話都開始接地氣了,「我勒個去!我看不用那麼麻煩,到時給小鬼子拍個照,直接氣死他們就完了!」
我也險些笑出來,「注意好隱藏實力,這件事兒完了,咱們可就要去秦嶺啟明峰了!」
啟明峰可還隱藏著更加可怕的八岐大蛇,不過事情總是要一件一件的辦。
田廣雄卻擔心的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拍拍他肩膀,「沒啥影響!你放寬心吧!」
可我自己卻十分明白,沒影響是假的,或許這只是在還沒有碰到強大對手的前提下。
丹妮會在今晚的舞會出現,給我所帶來的未知太多了。
我一直心事重重,不過這裡畢竟是大夏的地盤,至少他們也不敢硬來。
說起舞會,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董芳瑩。我倆因舞結緣,今晚會是重溫那一段《人在旅途》的最好機會。
除此之外還有醜丫頭,我想來想去,她研究過西方的遙視,或許對西方的修者也應該瞭解一些。
離舞會的時間還早著呢,我打電話給白雪,讓她挨個給大家打傳呼。
馬麗安應該把傳呼機給了董芳瑩,而董芳瑩應該又給了醜丫頭,這兩人卻是我親自打的。
我在電話亭裡默默等著,沒一會兒就有人回電話了。
「喂?」那邊傳來一個彷彿百靈鳥般熟悉的聲音。
一瞬間,我再次迷茫了!因為那邊沒有牙套的沙沙聲。我竟突然發現自己分不清是哪一個了?
我停了好久,那邊卻說了第二句,「哥哥,是你嗎?」
我長舒口氣,聲音頓時轉為溫柔,「瑩瑩?是我!今天晚上出來做我舞伴……」
說到這兒,我不知不覺的心裡就湧上一種幸福,「我們重溫那支曲子,今晚一定要做整個舞會最閃亮的一對!」
可那邊停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道:「可是……哪支曲子呀?咱倆也沒跳過舞啊?」
我頓時如顆釘子般的被釘在了原地,「你。你在胡說什麼?就是那支人在旅途……」
不待我說完,那邊已經繼續道:「哥哥,我是盈盈……不過是東方盈盈啊!」
我一口老血差點兒吐出來,原本溫柔的語氣一下就改了,「不……不是董芳瑩你瞎叫哪門子哥哥?」
「你……你缺心眼兒吧?你是不是故意學她聲音騙我?告訴你啊,趕緊給我用你的真聲,否則……」
「否則小心我弄死你!」說完這句,我怒氣衝衝的就把電話掛了。還是坐在那裡默默的等待著那美麗的董芳瑩。
轉眼到了中午,省工大門口從空無一人到人來人往,再從人來人往又變回空無一人。
我既沒等到任何一個電話,也再沒有一個翩翩人影向我飛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