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廣雄正帶著劍館內的劍士們練劍,一見我大家立即停手,紛紛鞠躬行禮。
田廣雄對我使個眼色,看來的確如我所料,鬼婆子對他們又有新交待了。
進了內室,久留島陽菜早已在庭前等著,一見我也趕忙起身,「阿納塔,怎麼這麼晚?」
她之前對我的笑容一直是妖冶,甚至有點兒假情假意的。
可這次卻明顯又多了幾分敬畏,我知道這肯定與我即將獲得的什麼勞什子勳章有關。
我見她的修為又進一層,明顯是已服了流霞松紋丹。
我揉揉眉頭,又大倒苦水,「還不是中村那個蠢貨?打個更都打不好!」
「不僅讓我蒙受損失,還讓人在大牆上題字罵我!」
「可最最可笑的卻是哭雞尿嚎,跟我裝可憐,還說自己丟了什麼寶貝疙瘩?」
我自顧自坐下,提起茶壺對嘴就喝,接著又扔回桌上,「反正自從跟了你們小鬼子,我這脊樑骨就每天被人戳著!」
這麼大的事兒,石平奈緒不可能不報告鬼婆子,她白了我一眼,「也不知你倆誰在裝可憐?」
「你雖辛苦,可也勞有所得呀!我昨天接到法師的命令了!」
「他說要跟天皇跟你申請十二瓣六重菊章,你知道這是什麼榮譽嗎?」
她一邊說著,竟已一邊幫我捶起了後背,我去!之前小爺可遠沒這種待遇。
我裝著糊塗,「啥菊章不菊章的?都不如給小爺多打點兒經費實在!」
久留島陽菜見我如此,又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小鬼!」
「可你究竟說了什麼,才能讓法師不惜賜予你這麼大的榮譽?」她明顯在套我話,已經開始有危機感了!
我裝著糊塗,「還能有啥?不過就是看好我會煉丹了唄?」
我拍了拍她肩膀,「但你放心,只要是我煉丹,永遠都會有你的一顆!」
鬼婆子一聽以為大谷光瑞要把兩顆金丹都獨吞,臉色頓時一變。可馬上又變了個姿勢低下身幫我捏腿。
一個劍士剛好匆匆忙忙跑進來,見到這一幕立時低頭,「大……大佐!」
久留島陽菜也覺得有些失態,忙又正襟危坐,「什麼事情這麼急?」
劍士剛跟她對個眼色,鬼婆子立時乾咳兩聲,「我與知樂君……不分你我,情同一人,有什麼話你直說就好!」
我心裡暗笑,之前也不是這樣的,可見這六重菊章的確是權力的象徵。
劍士道:「大佐,依舊找不到毛利太郎的人,不過……我們在他房間裡,搜出了一份他申請南洋某國的報表!」
我喝著茶,挑起眉頭注視著鬼婆子。
「什麼?」果真,她已如我所想的暴跳如雷,憤怒的拍案而起。
「繼續給我找,尤其是冰城周邊的娛樂場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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