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纖弱的身影被門外之人粗暴地推了進來,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沈南琴與宋清音同時望去,皆是一怔。
來人一襲素白衣裙,此刻己沾染了塵土,髮髻散亂,幾縷髮絲貼在蒼白汗溼的臉頰上。
此人竟然是許浣寧?
不,不對……沈南琴目光銳利,瞬間捕捉到她眼神中的細微差別。
這眼神,她見過。
那女子站穩身形,看到沈南琴也在房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微微喘息著,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奔逃。
門外,石寶那張冷漠的臉一閃而過。
“砰!”
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銅鎖再次被鎖上。
腳步聲漸行漸遠。
廂房內,一時寂靜。
宋清音驚疑不定地看著這新來的女子,下意識地向沈南琴身後縮了縮。
沈南琴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女子,目光帶著審視。
那女子與沈南琴對視片刻,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
“我是浣靜。”
沈南琴眼神微動,沒有立刻回應。
許浣靜看著她,又低聲補充了一句,彷彿在確認某個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暗號:
“汴河的水……好冷。”
沈南琴心頭一震!
“你果然是浣靜!” 沈南琴上前一步,扶著她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聲音壓低: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姐姐許浣寧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浣靜靠在椅背上,長嘆一聲:
“我們在洛陽的據點遭到了襲擊,姐姐……她帶著一部分人,突圍出去了。”
“我……我不會武功,混亂中又與姐姐失散……只能束手就擒。”
沈南琴倒吸一口涼氣,洛陽那群“瘋子”!動作竟然如此迅疾狠辣!
許浣寧剛到洛陽不久,他們便己精準地找到了其隱秘據點,並發動了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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