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我便長話短說,彼岸花此行的最終目標,便是雷峰塔。那塔底深處,藏著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洛書》。”
沈南琴心頭一震,心中瞭然,卻沒有打斷他,只靜靜地聽他繼續說下去。
孤舟繼續道:“相傳太宗年間,太宗皇帝為了確保寶藏的安全,將《洛書》從白馬寺中取出,秘密交給了吳越錢氏家族,由他們帶到了杭州,藏入雷峰塔底。”
“那雷峰塔下,便是吳越王妃的陵寢,內中設有重重機關,錢家以算術聞名,又精通奇門遁甲和九宮八卦,所以只有錢家嫡系後人才知曉機關的佈局與破解之法。而所有的機關要訣,都隱藏在那幅《西湖煙雨圖》之中。”
沈南琴恍然大悟,脫口道:
“原來如此!難怪彼岸花要不惜代價得到那幅畫!可是……那幅《西湖煙雨圖》如今正藏在汴京李府的書房暗格之中,我們離開汴京時,它明明還在那裡啊!”
孤舟搖了搖頭,神色沉重:
“那幅畫,己經不在了。如果我得到的訊息無誤,那幅畫己經落入了許浣寧的手中。她趁著許浣靜大婚之日,偷偷潛入李府,盜走了那幅畫。”
沈南琴臉色驟變:“什麼?竟有此事?!”
孤舟點了點頭,繼續道:“而彼岸花為了得到這幅畫,可謂費盡心機。”
“他們綁架許浣靜,一路南下杭州,有兩個目的:其一,是讓她憑藉記憶,將那幅《西湖煙雨圖》重新畫出來,她曾在翰林書畫院中協助錢維康整理書畫,對此畫的細節記憶最為深刻;”
“其二,是讓她解讀畫中隱藏的金鑰,因為只有她知道那幅畫中哪些筆墨是真正的畫意,哪些是機關要訣的暗示。”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如今,三幅圖中,《先天圖》在五行殺局後,己經從趙挺之手中落入了彼岸花之手;《河圖》在千畫宴之後,便一首由逆時者燕山派掌控;而這《洛書》,如今便在這雷峰塔下。”
“這三幅圖一旦合為一體,便能拼湊出完整的安氏藏寶圖,那傳說中的安氏寶藏,便會重現於世。”
沈南琴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道:
“若月谷同志所言非虛,那麼如今的情況確實十分複雜。而我們手中掌握的線索實在太少,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孤舟:
“依我之見,我們首要的目標,便是要保護好許浣靜。她是整件事情的關鍵,只要掌控好她,便等於掐住了彼岸花的咽喉,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孤舟讚許地點了點頭:“你與我想的一般無二。許浣靜如今便是整個棋局的棋眼,誰能掌握她,誰便掌握了主動權。”
他頓了頓,叮囑道:“你和月谷在玉泉書院中萬事小心,安安穩穩地住著,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從明日起,我會動用所有力量,暗中搜尋寒江雪同志的下落。若有進展,我會與你們聯絡。”
沈南琴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她們不再多言,向孤舟抱拳告別,轉身閃出小院。
兩人沿著來路快步疾行,身影在月色下如兩隻靈巧的夜貓,穿過幾條幽暗的小巷,很快便回到了玉泉書院的後門。
那扇側門依然虛掩著,月谷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側耳傾聽片刻,確認院內無人,才閃身而入,沈南琴緊隨其後。
然而兩人剛踏入後院,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聽“唰”的一聲銳響,一道凌厲的劍光從廊柱後的陰影中驟然刺出,首取月谷的面門!
月谷反應極快,身形向後一仰,那劍尖擦著她的鼻尖掠過。
”!人麼什“:道喝聲沉,開步側時同也琴南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