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手段!
讓孫玉紅和錢維寧陪著他們進入密道尋寶,卻將他們的家人全部押上黃龍島做人質。
如此一來,孫玉紅和錢維寧便不敢有半分異心,只能乖乖聽從方臘的擺佈。
她回想了一下,三日前確實便沒有再見到孫風和錢雨薇的身影,當時她並未在意,只以為她們是有事外出,如今想來,原來是被提前送到了島上。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寒意,低聲道:“那你們現在狀況如何?”
孫雨道:“他們看得我們可緊了,我是和丫鬟小梅換了衣服,才能出來,待會兒還得趕緊回去,免得引人起疑,我下次再來!”
她說著,從食盒中取出幾碟小菜和一碗熱湯,擺在桌上,又提高聲音,故作輕鬆地道:
“三位姑娘請慢用,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奴家便是。”
沈南琴會意,也提高聲音應道:“有勞姑娘了。”
孫雨收拾好食盒,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沈南琴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意。
說罷,便推門而出,反手將房門帶上。
門外再次傳來銅鎖落下的聲音,腳步聲漸行漸遠,終至消失。
午時過後,屋外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
果然,腳步聲在門外停下,緊接著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房門被人推開,石寶那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還站著兩名腰懸單刀的黑衣教徒。
石寶目光掃過屋內三人,也不多言,抱拳道:“三位姑娘,我們壇主和鶴公子有請,請移步吧。”
沈南琴與許浣寧、許浣靜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反抗無益,便緩緩站起身來。
手腕和腳踝上的鐵銬隨著她們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刺耳。
三人跟著石寶,穿過曲折的迴廊,繞過幾座假山,一路向前堂走去。
前堂之中,酒宴己散,杯盤碗盞己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壺清茶和幾碟點心。
方臘坐在主位上,正端著一杯茶慢慢品飲,神態悠然。
鶴公子坐在他左側下首,手中把玩著一柄摺扇,見三人進來,目光淡淡地掃過她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石寶將三人帶到堂中,便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方臘放下茶杯,目光在沈南琴臉上停留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沈姑娘,許姑娘,請坐。”
沈南琴也不客氣,徑首在客座上坐了下來。
許浣寧拉著許浣靜,也在她身旁坐下。
三名黑衣教徒立刻上前,站在她們身後,顯然是防止她們有任何異動。
方臘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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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