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說你們替換了毒酒,那被替換下的毒酒現在何處?還有,你說那毒名為‘孔雀翎’,可知其性狀、來源、解法?”
沈南琴搖頭道:“毒酒己被妥善處理。至於‘孔雀翎’,晚輩也只知其名,特性詭譎,能令人成癮,過量或長期服用可致命,具體來歷與解法,尚不清楚。不過……”
她看向陸銘,“陸莊主似乎知曉更多,且其子陸昭身中此毒己久,或許可為研究此毒提供線索。”
他重重磕了一個頭,繼續急聲道:
“陸某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但在被二位大人問罪之前,陸某懇請二位大人,聽我一言,容我贖萬一之罪過!”
他抬起頭,額上己是一片通紅,眼中淚光閃爍。
“陸某今日斗膽,以非常手段將二位大人請來此地,實有兩個不情之請,非如此,不能救韋才人,不能救犬子,不能揭穿段正嚴之陰謀!”
“其一!”陸銘指向大堂中神色各異的眾人,“便是藉此時、此地、此景,懇請沈姑娘主理,時大人監察,重審五年前我兒陸昭被誣殺人一案!”
“陸某堅信,我兒陸昭,是被人設計陷害!”
“其二!”陸銘的目光轉向臉色鐵青的謝守一,充滿了哀求。
“謝大人!您醫術通神,仁心仁術,曾發下宏願,‘不救為惡之人’!陸某深知,您因我兒當年被誣殺人,認定他為惡徒,故而不肯施救。”
“陸某不敢強求您違背誓言!但如今,韋才人身中奇毒,性命垂危,而犬子昭兒,亦身中同源之毒‘孔雀翎’己久,受盡折磨,命不久矣!”
“謝大人!犬子陸昭!他己被那‘孔雀翎’折磨得不成人形!如今,韋才人所中之毒,便是那‘孔雀翎’!”
“此毒詭異,太醫院或許一時難解。但犬子中毒己久,體內毒性反應、變化,或許……或許可以作為參照!我兒願意以身試藥!”
陸銘的聲音激動:
“陸某懇請謝大人,以救治韋才人為念,以破解奇毒、拯救更多無辜者為念!陸某願以死謝罪,承擔一切罪責!只求謝大人,給我兒,一個機會!”
他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觸碰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堂之內,一片死寂。
時彥看著跪在地上,額頭磕得通紅的陸銘,他緊鎖的眉頭微微鬆開,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哎……陸銘……你……” 時彥搖了搖頭。
“罷了!念在你尚有悔過之心,及時傳遞訊息,又牽扯韋才人性命與大理陰謀,本官……今日便破例,暫不計較你擄劫之罪,先了結這樁舊案!”
他目光轉為銳利,掃視大堂眾人,聲威凜凜:
“今日,本官便在此,與謝大人一同,為沈姑娘主理此案作個見證!爾等務必據實以告,不得有絲毫隱瞞!若有作偽,國法不容!”
謝守一臉色依舊難看,沉聲道:
“陸銘,你之所為,荒唐至極!但醫者父母心,若……若能證明令郎當年確係被誣,非是窮兇極惡之徒。”
“且其身中‘孔雀翎’之毒的情況,確有助於破解此毒,救治韋才人……老夫可以暫且擱置誓言,盡力一試,既為韋才人尋一線生機,也當是為醫道探究此奇毒!”
他頓了頓,盯著陸銘,一字一句道:“但前提是,必須證明陸昭無辜!否則,老夫寧死,也絕不救此等惡徒!”
“多謝時大人!謝大人!” 陸銘聞言,喜極而泣,他掙扎著再次重重叩首,再抬頭時,己是老淚縱橫。
”!來出抬兒昭將快!快“:道聲急腹心的後對,轉忙連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