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重演開始……
第一幕:周芸兒的到來
周芸兒走到客棧門口,略微停頓,彷彿在觀察。
然後她步履輕盈地走向櫃檯,聲音清冷地對錢掌櫃道:“掌櫃的,天字一號房的客人可在?”
錢掌櫃有些緊張地點頭:“在,在樓上。”
周芸兒微微頷首,徑首走向樓梯。
她來到二樓,走向天字一號房。
經過地字一號房時,她停下腳步,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從內開啟,陳展探出頭,臉上帶著一絲輕佻和驚豔的神色:“姑娘,你找誰?”
周芸兒按照當年的反應,微微後退半步,抬頭看了看門牌,然後細聲道:“抱歉,奴家尋錯房間了。”
說完,她轉身,走向走廊另一端的天字一號房,敲門而入。
沈南琴在旁仔細觀察。
周芸兒的表演很自然,幾乎看不出破綻。
但沈南琴注意到,她在說“尋錯房間了”時,眼神似乎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內,那一眼,似乎是在……確認什麼嗎?她是在看醉酒的陸昭嗎?
第二幕:姐妹“相聚”與離開
周芸兒進入“天字一號房”。
她對著沈南琴(扮演周婉兒)微微頷首,然後走到桌邊坐下,開始“交談”。但交談內容無人得知,她只是做了一些動作,比如倒酒,低聲說話。
大約半刻鐘後(模擬一個時辰),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看天色,然後做出“想起要事”的表情,對著“周婉兒”說了幾句,走向門口。
然後,她推門而出,走下樓梯,經過“櫃檯”,錢掌櫃抬頭看了她一眼,問了句:“姑娘這麼晚還出去?”
周芸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答話,徑首走向大門,消失。
沈南琴問錢掌櫃:“她離開時,神色如何?可曾慌張?”
阿貴努力回憶:“好像……好像有點急,但算不上慌張。就是那種……趕時間的樣子。”
沈南琴點點頭。
周芸兒的重演,在行為和時間上,與她的證詞基本吻合。
但沈南琴心中的疑點並未減少:但她離開得太“巧”,與案發時間幾乎重疊。
第三幕:陳展、吳巡、陸昭的夜飲
接下來是陳展、吳巡,以及陸銘的一個侍從(扮演陸昭),重演他們在地字一號房內飲酒的過程。
陳展和吳巡還算自然,他們描述著如何飲酒、如何談笑、如何“聽到”周芸兒敲門、如何拿陸昭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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