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對這條密道極為熟悉,腳步不停,沿著略微向上的石階,快步前行。
密道並不長,向上走了約莫二三十級臺階,前方出現了一堵石壁,似乎到了盡頭。
許浣靜停下腳步,在石壁一側某處按了一下。
“咔。”
又一聲輕微的機括聲,石壁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了……一個衣櫃的內壁?
許浣靜推開那扇偽裝成衣櫃背板的暗門,率先鑽了出去。
沈南鵬也立刻跟上。
兩人此刻,己然置身於一間寬敞的房間之內。
藉著許浣靜手中火摺子的微光,可以隱約看到房間內陳列著高大的書架、博古架、寬大的書案,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墨香和書卷氣。
這裡,正是嚴照嶺小樓的二樓書房!
房中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幾道微弱的光斑。
“不要點燈。” 沈南鵬低聲提醒。
雖然嚴照嶺不在,但點燈容易引起會館守衛注意。
許浣靜點點頭,吹熄了火摺子,只憑記憶在黑暗中摸索著。
她似乎對書房內的佈局極為熟悉,低聲道:
“這書房的佈置,暗合九宮八卦。嚴照嶺深通此道,將重要之物,往往藏於……最危險的死門。”
“我曾在這房中參透《河圖》金鑰,來過多次,大致記下了方位和幾處可能的藏物點。”
沈南鵬心中瞭然,也開始在心中默默推算方位。
片刻之後,許浣靜突然停了下來。
“那裡!” 她指著屋中的一根橫樑說道。
沈南鵬藉著月光,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那根橫樑離地足有兩丈多高,在微弱的月光下,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沒有梯子,常人絕難攀爬上去檢視。
許浣靜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和無奈:
“只怪我自幼患有心疾,體弱氣虛,無法修習武功!否則……否則也不會處處受制,連探查一根房梁都如此艱難。”
“姐姐就不同了,她天賦異稟,又得父親真傳,輕功卓絕,這種高度,對她而言恐怕輕而易舉……”
沈南鵬忽然對許浣靜低聲道:“姑娘,退後些。”
許浣靜一愣,依言向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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