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立刻起身開門。
葉無痕閃身而入,反手掩上門,臉上透著一絲凝重。
“有訊息了?”沈南琴立刻問道,心中己有預感。
葉無痕點頭,語速卻極快:
“盯梢的兄弟剛剛來報。卯時初刻,天色尚暗,一輛青篷黑轅的尋常馬車自那小院後門悄然駛出,車簾緊閉。”
“我們的人分作兩撥,一撥繼續留守監視小院,另一撥兩人暗中尾隨。”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馬車穿街過巷,頗為謹慎,繞了幾個圈子,最後停在了——城南的煙紅樓後門。”
“煙紅樓?”沈南琴眉頭緊蹙,“那是……”
“是汴京城內頗有些名氣的煙花之地,”梁玉介面道:
“魚龍混雜,日夜喧嚷,達官顯貴、三教九流皆彙集於此,看似最是招搖,實則……往往也是藏汙納垢、隱匿行蹤的絕佳之處。”
葉無痕頷首道:
“馬車停下後,從車上下來兩人,皆是尋常僕役打扮,抬著一個用麻布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看似沉重的長條物件,迅速閃入煙紅樓後門。從輪廓判斷,極有可能是個人。”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晨光透過窗紙,微弱地映在三人凝重的臉上。
“果然轉移了,”沈南琴輕籲一口氣,“而且選在了煙紅樓這等地方,許浣寧……心思確實詭譎。”
梁玉憂心忡忡,說道:
“如此一來,我們要救人,難度更大了。煙紅樓非尋常民宅,不能隨意搜查,更不能硬闖。”
“但也並非全無頭緒,”沈南琴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既然人進了煙紅樓,我們便從煙紅樓入手。這等場所,雖是藏人佳處,卻也絕非鐵板一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弱點,就有可乘之機。”
她看向葉無痕:“葉大哥,煩請你聯絡盯梢的兄弟,務必小心隱蔽,繼續監視煙紅樓幾個主要出入口。”
“好。”葉無痕應下,沒有多餘的話。
梁玉面色凝重,沉聲道:
“煙紅樓魚龍混雜,打探訊息不易。我即刻安排可靠人手,設法接觸樓中老鴇、管事。”
“那種地方,最是認錢,只要銀錢使到位,不怕撬不開嘴。至少,先摸清樓內格局、近日有無異常。”
沈南琴點頭笑道:“師姐,此法穩妥。錢財方面,有師姐這位富婆在,我是不擔心的……”
話音未落,門外忽傳來輕輕的叩門聲,是李府門房老僕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
“夫人,外面有個小乞兒,說是……有人讓他送封信給夫人您,必須親啟。老奴看他古怪,不敢擅專。”
三人交換了一個警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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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迥書家常尋與,記印漆火無更,款落無亦,頭抬無既,也如空空上封信,箋信白素的口封曾未封一上奉手雙,門推聲應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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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