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出現時空裂痕,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就像之前在洛陽發生過的那次一樣。”
沈南鵬眉頭緊鎖,插口道:
“洛陽那次是因為天象的影響,恰逢百年難遇的彗星,才導致了時空裂痕的出現。但汴京近來天象正常,並無任何異兆,怎麼會出現時空裂痕呢?”
孤舟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此事,我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我來到這個年代,最主要的任務之一,便是探查蟲洞及時空裂痕的成因與規律。”
“我曾聽餘博士提到過,如果有人突破了時光機的技術瓶頸,理論上是有可能人為製造出時空裂痕的。”
他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一圈,聲音低沉了幾分:“我擔心的是,有人利用了這次的時空裂痕,做出了某些我們尚未察覺的事情。”
孤舟在房中緩緩踱了幾步,負手而立,青銅面具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汴京的GA局組織,原本是以芙蓉衛為基礎建立的。自從上次因為叛徒的出賣,導致芙蓉衛全軍覆沒之後,汴京地區的超時空防禦便出現了真空。”
“總部對此極為重視,特意傳訊於我,命我重新組建一支精幹的力量,專門負責汴京地區的超時空現象處理與應對。”
“這支新組織的代號,便叫作‘葬花人’,專門就是針對彼岸花組織的!”
他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由我擔任組長,寒江雪(沈南鵬)同志擔任副組長。”
“另外,我們需要尋找合適的人員,對他們進行催眠與意識投射,使其能夠在必要時配合行動。催眠師的工作,將由月谷和梁玉負責。”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南琴和葉無痕身上:“姜蔓同志和葉兄,則負責尋找合適的人員,這樣的人選,並不好找。”
他說完,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悵然:
“其實,以真身穿越到此地的,總共有三人。我和月谷之外,還有一位代號叫‘影子’的同志。他很早就潛伏到了汴京,一首在暗中配合我們的行動。”
“只可惜,自從上次汴京中伏之後,影子同志為了掩護我們撤退,獨自斷後,我便從此與他失去了聯絡,至今生死不明。”
沈南鵬聞言,神色也是一黯,沉聲補充道:
“沒錯,影子同志正是我的上線。一首以來,我都是透過他與孤舟同志保持單線聯絡。”
“汴京中伏之後,我也與影子同志徹底失聯了。我曾多方打探,卻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眾人正沉浸在關於“影子”同志的沉重回憶中,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小廝帶著驚慌的嗓音:
“老爺!出大事了!王充王大人……他被殺了!時大人讓您和沈姑娘趕緊過去一趟!”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書房裡的人瞬間都愣住了。
沈南鵬臉色驟變,連忙去開啟門,厲聲問道:“你說什麼?王充死了?”
那小廝立在門口,額頭滲著薄汗,連連點頭:
“是……是的,老爺。方才開封府的人來報,說王大人今夜從施府回去後,就在自家書房遇害了。時大人己經趕到現場,特意讓小的來請您和沈姑娘過去。”
沈南琴心頭也是一震,與葉無痕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透著驚疑與凝重。
方才他們還與王充一同勘查現場、商討案情,前後不過一個多時辰,一個活生生的人,竟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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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