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梁玉的聲音從床底傳來,帶著幾分興奮:
“你們快看,我在床底下找到了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梁玉正趴在地上,半個身子探入床底,手中抓著一團東西,費力地爬了出來。”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將手中的東西高高舉起,那是一個用布縫製的假肚子。
那東西做得十分逼真,鼓鼓囊囊的,塞滿了棉絮,外面還套著一層肉色的綢布,遠遠看去與真孕肚別無二致。
沈南琴接過那假肚子,掂了掂分量,又捏了捏,冷笑一聲: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日她哭得那麼傷心,卻始終不肯讓人靠近攙扶,原來是怕被人識破這假肚子。”
她將那假肚子扔在桌上,神色漸漸變得嚴峻起來:
“如果柳如煙是假扮的孕婦,或者說是有人假扮了柳如煙。那麼她用槍擊殺王充,便說得通了。”
“王充對她毫無防備,她趁其不備,近距離開槍,一擊斃命。”
“事後又偽造了書房凌亂的現場,取走了書案上那份對她不利的證據,然後裝作發現屍體的第一人,哭喊著引來眾人,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深思:
“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王充書房中出現的第三組指紋,也就是那個只出現在書桌邊緣的指紋,又是誰的?”
“難道說,那個人是他們的同夥?”
沈南琴等人回到大理寺時,天色己晚,暮色西合,將整座汴京城籠罩在一片蒼茫的暮靄之中。
玄案司的堂中己點起了燈火,昏黃的光暈映在牆上,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沈南琴坐到書案前,鋪開一張宣紙,提起筆來,憑著記憶細細描繪出柳如煙的容貌,鵝蛋臉,柳葉眉,鼻樑秀挺,唇角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
她畫得極為細緻,連眉眼間的神韻都勾勒了出來,彷彿那人就立在紙上一般。
然而畫成之後,她放下筆,端詳了片刻,卻忽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我擔心這柳如煙的容貌也是假的。她既能用假肚子偽裝孕婦,又豈會以真面目示人?恐怕這張臉,也不過是她諸多偽裝中的一層罷了。”
石敢當走上前來,雙手接過那張畫像,然後抱拳道:
“沈姑娘放心,不管她是真容還是假貌,只要有這張畫像在,某也要掘地三尺,也要將此人從汴京城中挖出來!”
他說罷,轉身大步走出堂外,召集人手,連夜部署全城搜捕去了。
沈南琴望著石敢當遠去的背影,心中卻並無太多輕鬆之感。
她隱隱覺得,柳如煙此人,絕不會那麼容易便被找到。
此時,沈南鵬從外走進來,一臉疲憊之色,連日來他泡在卷宗堆中,想要找到與王充、鄭居中二人相關的線索,卻始終一無所獲。
他揉了揉太陽穴,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沈南琴見他進來,便將那塊黑板推到堂中,拿起粉筆,在王充和鄭居中的名字之間畫了一條線,然後線上旁寫下了“柳如煙”三個字,又在下方添上了“神秘兇手甲”“神秘兇手乙”的字樣。
。遍一了說鵬南沈與一逐,果結的對比紋指、留殘藥火、子肚假,現發的上府充王在日今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