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雨詩眼珠一轉,笑道:“那當然了!我哥讓我在這兒做臥底嘛!無間道,懂不懂?”
司徒烈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沒聽懂“無間道”是什麼意思。
石雨詩見狀,連忙解釋道:“就是細作的意思!潛伏在敵人內部打探訊息的那種!”
趙傑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原來是細作!姑娘辛苦了!”
司徒烈卻沒有那麼好糊弄,他面沉似水,盯著石雨詩的眼睛,緩緩問道:
“既然如此,那我問你,找到埋生辰綱的地方沒有?那段滄海……不,那無塵老禿驢呢?他人在何處?”
石雨詩心中念頭飛轉,不敢說無塵大師功力尚未完全恢復的事情,只是裝作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道:
“在啊!每天都在呢!還天天跟我下棋呢!不然我怎麼套他的話?”
她故意說得輕鬆隨意,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司徒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暗暗盤算:那老禿驢的武功深不可測,我可不是他的對手,若貿然闖入,只怕討不了好去。
他沉吟片刻,臉上堆起一抹笑容,道:“雨詩姑娘,既然你是細作,那便幫我辦一件事情,可好?”
石雨詩眨了眨眼睛,笑道:“司徒前輩是想讓我下毒吧?”
司徒烈吃了一驚,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雨詩姑娘果然冰雪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你!”
石雨詩心中暗自好笑: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小說家,你們這些陰謀詭計,我早就寫爛了。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道:“拿來吧!我可以下在他們的食物當中。”
司徒烈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藥粉,遞到她手中,囑咐道:
“這毒無色無味,但不會致命。只要下在食物中,幾個時辰之內,中毒的人便會手腳痠軟,渾身無力,任憑宰割。”
石雨詩接過藥包,掂了掂,忽然皺起眉頭,嗔道:
“怎麼?才一包啊?這附近可駐紮著一千芙蓉衛呢!這麼點兒藥粉,怎麼夠用啊?”
司徒烈聞言,臉色大變,失聲道:“什麼?一千人?”
他身後的趙傑也是一愣,但隨即冷笑一聲,道:
“師傅,你別聽她瞎說!我將這周邊都摸遍了,最多不過百來號人,哪裡來的一千?”
石雨詩也不慌張,笑嘻嘻地道:
“所謂兵者,實而虛之,虛而實之。你確定你看到的就是全部?萬一人家藏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呢?”
趙傑被她一句話噎得冷汗首冒,張了張嘴,卻不敢再說話了。
石雨詩見鎮住了他,繼續道:
“這樣吧,你們也別擔心。我先下在那無塵和葉無痕的食物中,只要他們兩個中了毒,剩下那些人便不足為患了。”
“這叫抓住主要矛盾,再解決次要矛盾。等他們中了毒,我再帶你們摸進去。這片地方我熟得很,閉著眼睛都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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