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如玉原是城中富戶杜家的千金,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本是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如今卻淪落到這般田地,著實令人唏噓。
梁玉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
“杜姑娘,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杜如玉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傻笑,彷彿沉浸在一個外人無法觸及的世界裡。
梁玉回頭看了沈南琴一眼,沈南琴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梁玉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懸停在杜如玉的面前,然後用一種極其輕柔、極具韻律感的聲音說道:
“杜姑娘,看著我的手,放鬆你的身體,放鬆你的思緒……你感到很疲倦,很疲倦……你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連站在一旁的沈南琴和石雨詩都覺得有些昏昏欲睡。
杜如玉的目光漸漸聚焦,原本呆滯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微弱的波動,彷彿一潭死水中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了淺淺的漣漪。
她的眼皮開始緩緩下垂,呼吸也變得均勻而綿長,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種更深層的沉睡狀態。
梁玉見狀,心中一喜,繼續用那種輕柔的聲音引導道:
“很好,杜姑娘,你己經完全放鬆了。現在,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她的聲音溫柔而充滿耐心,像是在哄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杜如玉並沒有如她預期的那樣開始講述她的經歷,反而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嚇到了一樣,原本己經閉合的眼睛驟然睜開。
嘴裡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彷彿在驅趕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
梁玉嚇了一跳,連忙停止催眠,輕聲安撫道:
“沒事了,沒事了,杜姑娘,你安全了,沒有人會傷害你……”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杜如玉的手,卻被杜如玉一把甩開。
杜如玉蜷縮起身子,縮到床角,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臂彎裡,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詞語。
梁玉站起身來,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對沈南琴道:
“不行,催眠對她沒有效果,或者說,她的意識己經被某種東西徹底佔據了,暫時無法恢復原狀。”
“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心深處充滿了恐懼,但那股恐懼的來源,她自己己經無法識別和表達了。”
沈南琴眉頭緊鎖,沉默了良久,方才緩緩道:
“能讓一個人活在世上,卻徹底剝奪了她的心智與記憶,這種手段,簡首比殺人還要殘忍。”
沈南琴在房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指尖輕輕敲擊著自己的下頜,口中喃喃自語:
“凡是連環作案的兇手,受害者的身上一定存在著某種共性……除了那道電擊傷痕之外,這些姑娘身上還有什麼共同之處呢?”
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杜如玉那張蒼白而呆滯的臉上,凝視了許久,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抬起頭來,對門口的衙役道:
”。他問話有我,趟一來過令縣吳請去“
。去離步快,聲一了應役衙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