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琴面色凝重,又逐一查看了其餘七名受害女子。
每一間廂房內的景象都如出一轍,那些姑娘或坐或臥,目光呆滯,嘴角掛著同樣的傻笑,對周遭的一切渾然不覺。
她仔細檢查了每個人的身體,在後脖頸處都發現了同樣的電擊傷痕,位置、大小、形狀幾乎一模一樣,彷彿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檢查完最後一名受害者後,沈南琴輕輕掩上房門,站在廊下長長吐出一口氣。
夜風吹動她鬢邊的碎髮,月光灑在她緊蹙的眉頭上,映出一片清冷的銀白。
梁玉與石雨詩跟在她身後,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八個人,全都是同樣的症狀,同樣的傷痕。”沈南琴低聲道,“下手之人手法極其嫻熟。”
沈南琴搖頭嘆道:
“可惜月谷己經回了汴京,不然用她的物證分析系統,或許能分析出這些姑娘到底中了什麼毒,為何會變得痴痴呆呆的。”
梁玉補充道:“更奇怪的是,我仔細檢查了她們的皮膚,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任何針孔。”
“如果是透過注射藥物致人痴呆,必然會留下痕跡。可這八個人身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沈南琴沉吟片刻,緩緩道:“既然如此,那毒物要麼是口服的,要麼……是透過呼吸吸入的。”
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
“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用電擊弄暈受害者,這個兇手,不僅有超越這個時代的工具,還有極其縝密的心思。”
三人沉默了一陣,朝著吳遠方走去。
吳遠方見她們檢查完了,連忙迎上前來,滿臉期盼地問道:
“沈姑娘,可有什麼發現?”
沈南琴輕輕嘆了口氣道:
“吳大人,此事比我們想象的更為複雜。今夜己深,大家都疲憊不堪,不如我們先回驛館歇息一晚,明日再從長計議。”
吳遠方雖心急如焚,卻也知強留無用,只得拱手道:
“那便有勞幾位費心了!下官己命人在驛館備好了熱水飯食,幾位請隨我來。”
一行人出了縣衙,踏著月色朝驛館走去。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沈南琴一行人便再次來到了縣衙。
吳遠方早己在門口等候,見她們到來,連忙迎上前去,拱手道:
“幾位昨夜歇息得可好?下官己命人備好了早膳,幾位先用些飯食再查案不遲。”
沈南琴擺了擺手道:
“吳大人有心了,只是案情緊急,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幾位姑娘的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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