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錢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申芳芳也醒了。
她渾身發抖,死死抓著已經斷開的紅繩,一臉驚懼:“這屋子......這屋子裡有髒東西!”
錢漢躲在請來的大師身後:“趙大師,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家沒什麼大問題嗎?”
“沒錯。你家雖然風水不太好,但是你和太太行善積德,怎麼會有髒東西呢。”趙大師撫了撫鬍鬚,“我看是她八字太輕,最近撞了邪,才會出現幻覺。”
“真的有!”申芳芳見他們不相信,著急得不行,“蘇大師呢?還沒到嗎?”
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了腳步聲。
出去接人的潘涇回來了,身後帶著三個人。
一個是看上去非常年輕的女孩,身形高挑,氣質出眾,只不過一臉病容,說是大師,更像是隔壁哪個鄰居家體弱多病的女兒。
另外兩個則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應該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高的那個形象氣質都很不凡,模樣看起來有點眼熟,但在場眾人一時都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見過。
趙大師將三人全部上下打量幾眼,微微鬆了口氣。
他還當是什麼大師,一個丫頭片子,兩個做生意的,身上都沒有道法的波動,顯然是騙人來的。
申芳芳見了蘇亦青,卻跟見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師!您終於來了!”
蘇亦青看到申芳芳的第一眼就皺起眉頭。
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她眉心的黑氣就濃郁了許多,看起來不像是撞邪了,倒像是......被上過身。
“手繩給我看看。”
接過手繩的時候,一縷因果金絲從手繩上游出來,沒入蘇亦青小臂上的胎記。
蘇亦青的臉色緩了緩。
看到手繩的斷口,眉頭卻皺得更緊。
這些手繩都是由她親手編織而成,雖說戴上的時候囑咐過,如果斷開要找她更換,實際上此前送出去的手繩都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哪怕是替佩戴者擋了災,有因果金線的加持,也不該輕易斷裂。
她收好紅繩,換了一條給申芳芳戴上:“你看到什麼了嗎?”
申芳芳這才終於吐露實情,指著博古架上的金蟾擺件:“就是這個!我看見那隻大蟾蜍活了,直直朝著我肚子撲過來!然後我就暈了,後面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話一齣,錢漢不高興了。
“大姐,你說什麼呢。這是純金的蟾蜍,怎麼可能活過來?你果然是產生幻覺了!”
他可寶貝這金蟾了,自從請回家來,他談成了好幾樁生意,自然不可能讓申芳芳說這是髒東西。
“是真的,我真的看見了!”申芳芳含著眼淚,拉住妹妹的手,“小妹,你不是說你最近經常做噩夢,還總聽見怪聲嗎?說不定也是因為這個!”
申秀蓮卻不信這些。
“我上網查了,那可能是建築材料老化發出的聲音。哎呀姐,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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