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的效率很快。
第二天下午,就和程特助帶著一沓資料出現在因果鋪門口。
程特助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
“蘇小姐,這是您要的沈月案子的全部資料。”他把檔案袋遞過去,又看了一眼站在蘇亦青身後的小念,壓低聲音,“臨江路那段確實有監控死角,但我們在周邊商戶的監控裡,找到了一些東西。”
蘇亦青接過檔案袋,開啟一看,裡面除了案子的基本資料,還有幾張列印出來的監控截圖。
截圖很模糊,但還是能看清,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停在臨江路的路邊,車燈亮著,一個女人的身影從畫面邊緣閃過,下一秒就消失了。
“這是沈月出事那晚的監控。”程特助指著截圖解釋道,“這條路的監控大部分都壞了,但旁邊一家修車鋪的監控剛好對著這個方向。我們找到的時候,店主說兩年前的監控早就覆蓋了,還是老闆讓人用技術手段恢復的。”
蘇亦青的目光落在那輛銀灰色麵包車上。
畫面裡,麵包車的車牌號被什麼東西遮住了,看不清楚。但車身上有一個很特別的劃痕,從車燈一直延伸到車門,像是一個歪歪扭扭的“L”形。
“這輛車,查到了嗎?”她問。
程特助搖搖頭:“車牌被遮了,車型又是最常見的五菱宏光,排查難度很大。不過我們在另一段監控裡,找到了這個。”
他又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截圖。
截圖上是一個男人的側臉,戴著鴨舌帽,低著頭,看不清五官,但身形很高大,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正站在那輛麵包車旁邊。
“這個人,在沈月出事前半個小時,出現在臨江路。出事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程特助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查了周邊的所有監控,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畫面裡。”
蘇亦青看著那張模糊的截圖,眉心微微蹙起。
“那輛麵包車呢?後來有沒有再出現過?”
“有。”程特助又抽出一張截圖,“三個月後,這輛車在城東的一個廢品回收站被拆解了。等我們查到的時候,只剩一堆廢鐵。”
蘇亦青沉默片刻,把資料收好,看向顧沉淵。
男人站在她身側,藍灰色的眸子一直落在她臉上,見她看過來,微微點了點頭。
“辛苦了。”蘇亦青對程特助說,“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
程特助應了一聲,又看了顧沉淵一眼,見他微微頷首,才轉身離開了因果鋪。
小念蹲在櫃檯後面,抱著布娃娃,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亦青手裡的資料,小聲問:“姐姐,這是媽媽的事嗎?”
蘇亦青蹲下身,與她平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嗯。姐姐在查,媽媽到底去了哪裡。念念乖,再等一等,好不好?”
小念用力點頭,把布娃娃抱得更緊了。
她不知道大人們在查什麼,但她知道,這個姐姐和大哥哥,是真的在幫她找媽媽。
顧沉淵走到蘇亦青身邊,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那輛麵包車,我讓人繼續查。修車鋪的老闆說,那輛車送去拆解的時候,車上有一個很新的撞擊痕跡。”
蘇亦青抬眸看他。
“我懷疑,那不是普通的肇事逃逸。”顧沉淵又打了一行字,指尖微微用力。
。頭點了點,刻片默沉青亦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