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青記下這些特徵,又問:“那道士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關敬堂搖頭:“沒有。他走得很突然,那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跟沒人住過一樣。”
蘇亦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化妝鏡前,伸手輕輕撫過鏡面。
鏡面冰涼,觸感光滑,和普通的鏡子沒什麼區別。但因果金線探入其中時,能感覺到鏡面深處有一道極細的裂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過。
“這面鏡子,我能不能帶走?”她轉頭問關敬堂。
關敬堂愣了一下,連忙點頭:“能能能!您需要就拿走,留在這兒我們也用不上。”
“多謝。”
蘇亦青說完,手中因果金線探出,將整個鏡子在內的整個梳妝檯包裹起來,口中輕輕唸誦咒語。
那梳妝檯就跟先前青玄的蛇王像一樣,迅速縮小到了巴掌大。
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塊絨布,將縮小後的梳妝檯包裹好,小心地放進揹包裡。
“關先生,你父親的案子,我會繼續查。”她轉過身,遞給關敬堂一張符紙,“接下來幾天,將這符紙貼在戲臺正中天花板上,應當就不會出事了。”
關敬堂早就看呆了,聞言連連點頭:“謝謝大師,謝謝您。”
說完見兩人要走,連忙摸出兩個厚厚的信封來。
“大師,昨天去得匆忙,也不知道您尋常做一次法事是收多少費用,就擅自準備了一些。我們梨園行如今收入不多,一點心意,還請您不要嫌棄。”
蘇亦青沒有推辭,點頭收下了。
旋即就看見關敬堂把另一個信封袋遞給顧沉淵。
顧沉淵:“?”
他這一路一直未曾開口,周身氣度又很不凡,關敬堂被他一雙藍灰色的眼睛看得發怵,磕巴了一下才道:“也......也辛苦這位先生了。”
屋內兩人都是一愣。
蘇亦青看著那個信封,沒忍住彎了彎唇角。
顧沉淵顯然也沒料到這一齣,藍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他抬眸看向蘇亦青,用眼神詢問:怎麼辦?
蘇亦青忍住笑,替他收下信封,塞進他手中,道:“收著吧,就當是辛苦費。”
顧沉淵低頭看著手裡的信封,體驗有些新奇。
這個信封裡的錢少說二十張,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挺大一筆現金了,對他這樣一個身價千億的總裁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
但這偏偏又是和蘇亦青一起出來辦事得到的。
道別後,關敬堂千恩萬謝地將兩人送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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