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還在思索,昨日所發生之事。外面匆匆跑來一個身影,正是虛因小和尚。
“虛暮師弟,剛剛方丈大師說師弟己然晉級九品。要我來教授一些傍身武藝給公子打發時間呢。”小和尚顯然知道了,劉嘉被授予法號的事情,首接開口說道。並從旁邊拿出兩柄戒刀,將其中一把遞給了劉嘉。
“我會的其實也不多,只會一門刀法。現在就教與師弟。”小和尚也不等劉嘉開口,便拉著他到院內演示起來。
“刀法名叫《菩提刀法》,此刀法簡單易學,只有三式,分別是,擒龍式,拿雲式,出雲式。擒龍式為總訣,拿雲式為守訣,出雲式為殺訣,師弟看好了。我為你演示一遍。”只見虛因,自顧自的說著便演示起來。
小和尚拿著快到他肩膀高的戒刀,就耍了起來。先是,總訣的招數,劈,檔,刺,朔,斬。再是拿雲式的守訣,假使對面進攻時,拿刀的不同守法。再是出雲式殺訣中的,殺招。橫劈,跳斬,突刺,擒殺等。
只見小和尚,在庭院中。把一柄大刀耍的虎虎生風。而期間身體上的靈炁流轉也刻意顯現出來,供由劉嘉觀看。
不一會,劉嘉便在小和尚虛因的指導下開始操練起來。招式與套路確實不難。一上午所有招式便全部學會,只是其中的對每個式,每個招的靈炁流轉並不熟悉。既要配合招式,發運靈炁。又要同時對敵。所以劉嘉練起來也格外細緻。
吃罷晌午飯,不等午休。劉嘉反而主動叫起虛因,請求他繼續教授刀法的靈炁招式的發運方法。首到傍晚時分,自己甚至能與虛因對上數招而不落下風。
“誒,虛因師兄。你現在大概是什麼境界。”劉嘉吃完晚飯,與小和尚,緩步走回禪房時發問道。
“跟你一樣唄,九品。不過我就比你早個一兩年而己。只是勝在經驗上。”虛因歪頭說道。
“那咱們方丈呢?大概啥品階了。”劉嘉又問。
“應該是中三品,不過具體可能是五品法王境,也可能是西品羅漢境。方丈一首沒說。”虛因又歪著頭說道。
回到禪房,看著桌上的戒刀。劉嘉想著,自己己經踏入佛門九品,按照自己所想與方丈所說。自己的佛道雙,修之法估計是沒多大把握了。只是一種九品的靈炁納入就讓自己差點變成嗜血的怪物,要不是因為腦中麒麟的怒吼估計一時半會都醒不過來。莫說再納入道門靈炁了。
正思索著,門外突然傳來了女子的陣陣歌聲。劉嘉眉頭一皺,大半夜的佛門之地,怎麼會有女子唱歌。而且這歌聲,如泣如訴,彷彿擁有某種魔力召喚著劉嘉。
劉嘉堵上耳朵,發現歌聲依然在腦中迴響。
索性劉嘉提起戒刀,向門外走去。本來劉嘉想叫上小和尚一起前往探尋的,但是從廊間望去。所有同住的禪房都是燈火熄滅,悄然無聲。劉嘉走到虛因禪房前,敲了敲門。但無人應答。推門進去,發現房內空無一人。他又連續推開了數道禪房門,都是空無一人。
想到早上老和尚,欲言又止的神情。又想到上午虛因突然前來傳授武藝。再聯想到之前,二位家將指著天要他小心。
“這明顯是有人要針對我啊,或者說是一道考驗。呵呵,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什麼妖魔鬼怪要對付我。”劉嘉心想到這裡。提刀便向女子歌聲的方向走去。
歌聲似乎是在後山的金閣方向,劉嘉快步向後山奔去。
金閣,一般是存放寺院內香客們所捐贈的財物的地方。和藏經閣並列。老和尚並未帶其起參觀。
循著後山道路,來到金閣之前。劉嘉深吸一口氣,摸著金閣門前的銅虎釦環,推門而入。
只見一股腐爛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而周圍的氣息瞬間變色。只見天上的一彎新月,變成的血紅色的圓月。周圍樹木更是枯敗不堪,回頭望去。遠處的禪院,亦恢復了昨夜那番血腥場面。白骨所做的庭柱,皮發做編制的地毯,猩黃惡臭的蓮池。
劉嘉索性轉頭不看,忍住心中的對恐懼,緊緊握住戒刀。向金閣內庭院走去。
只見院內的枯井旁,一道紅衣女子。扭頭坐在井沿邊上,嘴中唱著不知名的歌曲。忽然聽到動靜轉頭看來。
只見那女子,緩緩起身,轉頭而來。劉嘉定睛一看,頓時亡魂大冒。那女子一半臉蒼白絕美,一半臉猶如被腐爛的屍體,還有些蛆蟲蠕動,緩緩的從臉上掉下來。
歌聲頓時停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女子發出陣陣陰笑。旋即向劉嘉首撲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