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難寺,天王殿內。
劉嘉覺得自己的認知,己經難以接受眼前的場景了。詭異血腥的寺院,一刻鐘前還與自己有說有笑的老和尚,變為如今的怪物模樣。
劉嘉感覺自己的精神己經快要崩潰了,而自己似乎對於血肉更加的渴望了。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吃,吃,吃。”他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此方天地異變,什麼是靈炁詭異了。
就在劉嘉的精神似乎快要崩潰時,老和尚似乎也看了出來。緩緩走向壯如瘋癲的劉嘉。
突然老和尚停下腳步,望向劉嘉。只見劉嘉己然不復剛剛的瘋癲模樣,恢復正常。
而此時劉嘉瀕臨崩潰的意識中,腦中意識裡金色的閃電,從這詭異的血色中劈開。一頭金色的麒麟,仰天而嘯。
頓時,那腦中的瘋狂的念頭,異樣的砂磨聲。和對血肉的渴望,瞬間消失不見。而那金色的麒麟印記也緩緩的藏入了自己剛剛開闢出來的內視腦海中!
劉嘉的雙眼也變為正常。望向了正在走來的老和尚或者說是那個怪物。
“你不要過來啊!”劉嘉露出驚懼的怒吼。但是自己的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動不了了。
老和尚似乎對劉嘉的瞬間清醒也感到十分好奇。對他用手指輕輕的在其腦門上一點。劉嘉瞬間昏迷。
第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禪房的窗戶,對映到劉嘉的臉上。劉嘉緩緩的睜開雙眼。
只見他慌忙起身,連鞋子都沒有穿上推開禪房的門。望向眼前的古寺,似乎是想發現一些端倪。只見青山腰中間的山寺,似乎還是那麼的祥和。大雄寶殿的香客依然是絡繹不絕,清晨的早課聲,山門外的撞鐘聲。無不訴說著眼前的安寧。
劉嘉心想,難道說只是修煉的副作用麼?
此時小和尚虛因,慢慢的小跑而來。
“公子醒了,方丈有請。”小沙彌連忙對劉嘉說道。
劉嘉轉頭便往天王殿的方向跑去。“公子,鞋,鞋子穿上”小和尚在後面追喊道。
劉嘉轉身回房間穿上鞋子,快步來到天王殿前。只見其中人頭攢動,老和尚己然帶著眾僧在做早課。劉嘉轉頭想在這廊間的欄杆上坐下,但轉頭一想昨日所見的白骨,頭皮。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外等候。
一會時間,課畢。眾僧行禮散去。劉嘉緩步入內。
“方丈,昨日之事。與我眼前所見,哪一個才是真,哪一個才是假呢?”劉嘉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說道。
“昨日那金蟬是我,今日的寂空也是我。昨日那修羅地獄是說難寺,今日的山門寺院也是說難寺。佛是無相的,你想他是什麼,他就是什麼。”老和尚笑道。
寂空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又對劉嘉說道:“新都王不日即將接公子下山,公子勿要多想。既然公子己經修習我佛門,那既當贈與法號。公子不必剃度受戒,只當我寺俗家弟子就好”
老和尚又想了一想,:“既是日暮而修,按照我說難寺輩分。受三代弟子虛字輩,那公子便受法號虛暮吧”說罷,令旁邊僧眾拿出木牌,僧碟書寫蓋印。並交由劉嘉。
老和尚並未與劉嘉多言,只是擺了擺手。要僧眾把劉嘉請了回去。
劉嘉其實還想問問昨日腦海中的麒麟是什麼東西呢,轉念一想也只能作罷。轉身離去。
老和尚看了看劉嘉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後。搖了搖頭。
禪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