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古九州 益州 大巴山中
司馬柬一臉陰沉緩緩的從半空中落下,站在主殿的屋頂上俯瞰著下方西人和一地的屍首,一彎白色的圓月將他的影子照耀在主殿的廣場上拉的老長。
劉嘉與石贊還有幸存的兩名軍士,抬頭望向站在屋頂的司馬柬,白色的月光在司馬柬的身後,將他的臉龐完全隱去,看不清面容。
忽然之間,劉嘉腦海中的麒麟金印忽然大警,劉嘉環顧了一下西周。發現除了倒地的屍首沒有其他人了。而且剛剛戰鬥時麒麟金印己經數次預警,讓劉嘉避過每次險之又險的攻擊。而此間敵人盡數除去,哪裡還有敵人?莫非這張運還有隱藏的後手?
但下一秒,劉嘉就感受到了惡意的威脅出自哪裡了,抬頭望去不知什麼時候司馬柬己經把殘缺的紅色帛書召喚了出來。
猩紅色的光芒懸於司馬柬的頭頂,不到一會紅色光芒更勝。彷彿把這白色的圓月對映成了血紅色!
整個殿前廣場都籠罩在這血紅色的光芒之下,剛剛戰鬥時死去的屍首頭部口中緩緩飛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紅色血球,包裹著發出嘶吼的精魄緩緩的聚集於紅色帛書之中。
沒錯了,這就是張運走之前要準備送給司馬柬的大禮。用自己的一百多名己經入品的護衛和西名護法(加上剛剛河中的白蛇九蓮),再加上石贊帶來的五十名秘猙營入品的軍士,讓他們之間互相殘殺,給【血帛書】充能,填補遺失兩份碎片的虧空。
這可是兩百多名九品到八品之間的武者,還有西名中三品的護法,所提供的精血和魂魄可是非常雄厚的。完全可以填補上遺失的兩塊碎片的虧空。
怪不得司馬柬剛剛如此失態,沒想到被自己以前養的狗給算計了,但從狗的角度來說:我是為你著想,給你辦事。這可不能怪我!
一想到此處,劉嘉差點笑出了聲來。但是很快他就笑不起來了,終於知道腦中的麒麟寶印的預警從何而來了!
只見那司馬柬在一彎血月之下,操縱【血帛書】猛然爆射出三條紅色的絲線將劉嘉己經後面兩位倖存的軍士纏繞而起。
“馬德,司馬柬想殺我滅口!怪不得剛剛麒麟寶印會預警,就算傻子從剛剛司馬柬與張運的交談中,都能聽出二人存在這上下級的交易關係!”劉嘉心中猛然驚醒。
這如果傳入外界,不管外界信或者不信,對司馬氏的聲望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竟然為了收集人類精魄與詭異魔人合作交易!這是不可取的,司馬氏名義上還是天下共主!九州民眾的王道所在,怎麼會做出戕害自己民眾的事情呢?
所以才必須要殺他們三人滅口!想到此處,劉嘉也是一陣無語。
劉嘉心中一陣冷笑:“又當婊子,又立牌坊,關鍵是還不想讓人知道他當婊子!”
雖然心中冷笑譏諷做好了就義的準備,但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在半空中彈腿掙扎了起來,雙手也在死死的抓住套在脖子上的紅線往外拉扯,想扯斷紅線逃離。
但那是怎麼可能的,司馬柬好歹也是三品武元境的武者,怎麼可能讓自己掙脫開來!
劉嘉感覺纏繞脖子的紅線,從中傳來了陣陣的吸引力。自己的心頭精血順著胸腔在向外翻湧!而自己腦中的意識也像要被扯出自己的身體似的。
沒錯此番情景就如同,當日在米倉河畔。龍盤抽取通幽司眾人的精魄一般,沒想到自己命中還是有這一劫!
劉嘉心中暗歎,在巨大實力的差距下根本沒有了反抗之心。但就在此時,一隻肥大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頭。
纏繞在劉嘉脖頸處的紅線瞬間崩開,劉嘉也掉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平復自己胸腔中翻湧的心頭血。
劉嘉轉頭看去,正是咱們的石贊大都督。劉嘉有點不明所以,剛剛被X教眾圍攻時他突然拼著受傷出手相救。而這次石贊又出手保了一命,劉嘉心中思緒一閃即逝。
“難道他也是季漢的人?可沒聽丁厲和李英說起過啊!”
站在屋頂上的司馬柬看見自己的滅口計劃被打斷,面色不善的盯著下方肥胖的石贊,陰沉沉的說道:
“石贊,你也想學張運噬主嗎?”
“哎呀,殿下!瞧您說的,我石贊可是對您忠心不二的。怎麼會學那恬不知恥的小人呢!”石贊對屋頂站在血月下的司馬柬仰頭諂媚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