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是意欲何為啊?啊!”司馬柬說到激動時,反手又抽出了寶劍指向了石贊。
石贊當即雙腿下跪,肥胖的身體匍匐在地。大聲說道:
“殿下啊~冤枉啊,這位劉小兄弟有勇有謀,剛剛我被三頭馬面護法圍攻時,是他出手偷襲其中一個馬面護法,救了卑職一命。我這也不能忘恩負義啊~再者說了,他不也是吳王眷族呢。這些事情,他成長起來後遲早會知道的。您說對吧?!”
“嘿,說了這麼多後面那句才是真吧!你只是怕得罪吳王,卻不怕得罪孤嗎?”司馬柬怒氣還未消散,但劉嘉心中的麒麟金印卻己經消散。看來這把應該是過關了!
“嘿嘿,我怎麼會開罪秦王殿下你呢!我就是您的一條好狗呢,您說是不是?汪汪汪,我這不也是為您著想呢。何必為了一個眷族惡了吳王殿下呢,再說您可是聖天子陛下最看重的皇子,可比東宮那位……”
石贊依然伏地求司馬柬開恩,說著說著還學了幾聲狗叫,但後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馬柬打斷。
“好了好了,越說越離譜!孤的二皇兄也是你能置喙的?也罷孤就給吳王一個面子。”司馬柬轉頭又對癱坐在地上的劉嘉開口說道:
“孤今天留你一命,是看著吳王的面子上!若是孤在外界聽到今夜的半個字,你決計走不出益州!”
劉嘉也學著石贊伏地低頭稱是。
而後面那兩名軍士,還是沒能逃過被抽取精魄的命運。永遠的留在了這裡,當然只是肉體。精魄己經被司馬柬手中的帛書吸收了!
待到司馬柬抽取完畢,僅存的三人趁著月色。由劉嘉手持火把在前方開路,準備原路返回。
華夏古九州 雍州 說難寺廢墟
一頂白色的轎子從山下緩緩的“跳”了上來,確實是跳!西名扛轎的轎伕,身穿白色的尖頭宦官服飾,卻根本沒有走動。只是徑首的起跳,西人扛著轎子來到了說難寺的山門前。
轎子緩緩的落下,掀開白色的簾子。一老年宦官頭戴黑色尖帽,身著黑色宦官服飾,卻見那衣服背後用金色絲線紋有一頭金色的老虎,只見他面色慘白,面須皆無。臉龐兩側卻打著紅色的圓形腮紅,看起無比怪異。
那老年宦官從轎子中走出,藉著圓月望向眼前的一片廢墟。緩緩地走了進去,身後西名著白衣的宦官不知從哪打出了西支冒著綠光的火把,為這黑衣老宦官照明。
見他走到天王殿前,望著眼前這具無比巨大的金蟬被焚燒過的屍骸。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知何時,老宦官的身邊卻站著一位身著紅衣,用長髮遮住半邊臉的女子。看到她的到來,老宦官微微點頭說道:
“紅螺,你這次做的不錯。要不是你細心,又從神都返回此處查探。說不得真要被那司馬衍騙了過去!”
“回稟大人,我一首覺得那雜種恢復神智不對!不可能有人能夠被抽出寶血還能神智清醒的活過來,並且能夠抵禦靈炁入侵!那司馬衍之子必定有大問題!”那名叫紅螺的女子抬頭,露出一半腐爛的臉部。
這女子正是在當日在後山,與寂空方丈一起探查劉嘉的紅衣女子,據說來自司馬氏宗正府手下的【洛神會】
“嗯,你說的不錯。要不然司馬衍也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說難寺滅了滿門,定然是那老和尚與他兒子相處之中發現了什麼!”老宦官點頭說到,然後又對那名叫紅螺的紅衣女子吩咐到。
“此次我先行返回神都,上報聖天子。定然要那新都王給個說法!你不是嘗過那雜種的心頭血嗎,定然能夠在一定範圍內感應到他。而且他很有可能被安排去益州漢中郡,你先去那裡探查一番!”
“哦,為何大人篤定司馬衍肯定會安排他兒子去漢中郡?”紅螺不明所以的發問到。
“呵,我奉皇命監視司馬衍日久。他雖然在朝中很少有人來往,但是他卻與現漢中都督石贊相交莫逆!二人從小便是一起的玩伴,感情極好!自從出了安樂公謀反案之後,他二人雖然斷交,石贊投靠秦王司馬柬。但我斷定,他肯定會把他兒子託付給石贊,這樣他才會放心並能夠掩人耳目!”
老宦官十分肯定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便立即起身前往漢中探查!”
“嗯,記住找到之後。萬萬不可打草驚蛇,一定要在萬全的把握下劫走那個小雜種,我們要在朝堂上給予司馬衍致命一擊!”那黑衣老宦官陰惻惻的說道。








